我们都不愿失去你,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何尼斯是个该死的人,他竟然骗取了我最最心爱的波夏特,也骗取了你,这一切都不应该,不应该,可我又不能对你说,我给你的伤害够深的了,你会永远恨我的."
跳了一会儿,伊斯静静的,一声不吭,几乎挪不开脚步了,她已经整个靠在了他身上,他就紧紧抱住她,他知道,香槟酒起作用了.他看了看钟,已经9点钟,他开始紧张起來,他來了吗?
他看看伊斯,好似半梦半醒的样子,她已经可以任由他摆布了.
突然,有车灯一闪而过,他來了;
何尼斯还沒停好车,就立即吃惊地看到了伊斯屋子里的人影!厚窗帘沒有放下來,人影清晰得要命!他熄了车灯,吃惊得回不过神來.
他看到一个槐梧优雅的身影紧紧地抱着伊斯,两人亲密无间地在跳舞!他看得出來,那个人就是军统处那个中尉!她怎么了?难道她约他这个时候來就是要如此委婉地告诉他什么吗?天啊,她怎么能如此!无耻和多变!
他看到那个中尉在疯狂地亲吻她,他将拳头捏得格格作响.他头脑一片火热,现在,那个中尉竟然温柔地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纽扣!他愤怒到了极点,伊斯是那么的顺从!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重新想起了他们订婚前的那个电话,他的心从现在起已经彻底粉碎了.
克洛斯慢慢解着伊斯的衣服,伊斯已经昏昏欲睡,毫无任何意识.克洛斯一边演戏,一边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何尼斯不掉头走开,他就不能算成功.
他将伊斯轻轻放到沙发上去,然后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蛋,音乐已经停了,他突然听到传來清晰的汽车发动机声,那是一辆愤怒的汽车疯狂离去的声音!他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伊斯已经睡得很熟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一点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可能会产生的后果.他将她抱到卧室中的床上,然后收拾好他带來的香槟,准备离去,今天晚上的这一切,会不会有用,只有看运气了.
何尼斯逃也似的离开了伊斯的住所,他带上一整瓶的酒,发疯似的将车开到河边,这儿漆黑且宁静,晚风轻轻拂弄着树枝,不时发出沙沙的耳语般的声响來.这儿他曾和她一起來过,那是她來到德国最初的一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他坐在这儿仅有的一只孤零零的长椅上,打开酒痛饮.他耳边一个劲地回响着她才刚刚说过的话:"我爱你,我多么的爱你!我害怕失去你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她含泪说的:"是的,我是你妻子,永远是!"
见鬼去吧!让这些鬼话见鬼去吧,他的眼泪流了出來,他的心已破碎,再不可能弥合了!那么多的往事倾刻间已成昨日的梦.她是个骗子,天底下最无耻的骗子.
是他将她带到这儿來,他细心照顾她,两次用自已身体里的血液挽救了她的生命,他曾打过她,将她象囚犯一样对待,她还给过他一刀,他试过离开她,为此还碰上过地雷,差点失掉了命.现在,她即将要成为他的妻子的前夕,他却注定将是维特的结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曾逃跑过,自杀过,反抗过,这是她的错,还是他的错?今晚的这种事情,是她造成的还是他造成的?
他已经几乎喝光了整瓶的酒,他抬起手腕看了看,她曾经这样做过,而且差点就成功了,是他的血液使她又活了过來,活着让她痛苦吗?
他将酒瓶磕碎在椅子上,动作迅速果断地拾起一片锋利的碎片就朝手腕深深的切了进去.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穆索兰却被他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望着他,犹豫了一瞬,他还是决定立即找到电话,拔了个号码.这个德军上校太过火了,他死了就会展开凋查,一定会影响到伊斯,他们无论如何,还要靠伊斯得到重要的v一1导弹的情报,他们只是要阻止他的婚姻,害死他也许会害了伊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