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来帮帮她。心一酸,眼泪就冒了出来。她双眼一闭,眼泪就一股地淌了下来。
"喂,跌着哪儿了?"那个声音又问,那个人跳下土坎,蹲在她面前。伊斯睁开眼睛,那个人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怎么动不动就哭?"
伊斯气死了,这么狼狈相还又正被他看到,她一把抓过手绢,迅速擦干眼泪,就想赶紧站起来溜之大吉。
可脚一使劲,她的脸就变了形,那人伸出手将她拉起来,"放开,别拉着我!她叫着,就往前走。
"可,小姐,"这人忍住笑,跟在她穷边,无可奈何地说:"是你在抓着我呀!"
伊斯愣了一瞬,是真的,她如果不抓着他,就没法走路,脚还疼着呢。她的脸红了起来。可是好象那人并没生气。于是她便霸道地说:"我要回试验室。"
"我是伟林茨,你叫什么?"那人问她。
"伊斯。"
"你在这儿工作?"伟林茨问。
"是的,你呢?我没在基地见过你啊!"伊斯说。
"我不在这儿工作,只是来这儿送文件的,代表空军统战部技术处的。"
伊斯往风洞试验室走去,现在吃饭的时间,只有不多的几个卫兵。伟林茨停住脚步,说:"对不起,伊斯小姐,这儿我不能进去。"
"没关糸,陪我进去,就只一小会,我要去拿东西。"伊斯紧紧挽着他,拖着他就往里走。
卫兵居然什么也没问,他们便进去了,伊斯来到控制室,透过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大段巨形管道似的东西,在旁边的工作台上有一个正在进行布置的模型。模型上整齐地,很密集地挂了许多的细布条。"
"这就是风洞?"韦林茨问。
"是啊。"伊斯说着,去翻看试验记录。翻了一会儿,她说:"没什么事,走吧。"
韦林茨又过去,扶着她。看见她拿着一本大大的记录本,只好又帮她接过来。
伊斯慢慢走回基地的试验楼,她的脚早就不疼了,可是伊斯还是紧紧地拽着他的胳膊。拽着个人走路是件舒服的事。何况现在还有人帮她拿着东西。再说,这都是他自找的麻烦。伊斯等着他生气,可他就是不生气。
到了设计楼前,韦林茨又停住脚步:"又怎么啦?伊斯问。
"我没这些地方的通行证。"他笑笑,说。
"没关糸,你不扶着我,我走不了路。"她说,一个劲只顾往前走。
谁也没找他们的麻烦。"谁让你一见我就跑?"韦林茨问。
"我又不认识你,当然得走开,现在我的脚扭了,都是你的错。"她振振有词地说。
"那我不是扶着你的吗?"他回答。
伊斯推开她的办公室门,说:"到了。"
"你是波夏特博士?"韦林茨奇怪地问,他看到门上的名字。
"你不认识她?"
"不认识。"
"你看我像吗?"伊斯拉着他走进去,将记录本放在桌子上。"我是她的一个助手,而已。"
"她呢?她是谁?"他问。
"你见不到她,"伊斯说,他不知道她是谁,她感到很有趣。
"当然,这是机密嘛。"韦林茨说。突然,他望着伊斯问:"你的脚不疼了?"因为他看见伊斯自已走来走去的。
"嗯,这个。"伊斯厚看脸皮说:"那好吧,你就不扶着我了,真是缺德!"
韦林茨哭笑不得地望着她,简直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转不过头脑的样子,伊斯得意得想笑。这个堂堂空军上尉竟被她戏弄,真是好笑。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看他要怎么办。
韦林茨抿嘴笑笑,大步走过去,双眼满含迷人的笑意看着她:"好吧,我扶着你,你现在要去哪儿?"说着就伸手搂过她的腰,一下子反而弄得伊斯不好意思起来。她只好红着脸不吭声地往外走。
她要领着他在若大的基地里到处走,只到他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