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呢。苦心苦力的备战高考。临了却说没有填报志愿。余欢有点懵了。
“我是说。我没有填报任何一所国内的大学”
“你是想出国”
“我不是想出国。而是真的要出国。这次旅行结束。我们回去之后。我就得为出国做准备了”
余欢这会儿更加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可是细细一想。贺子湛如此优秀。出国也不什么怪事。只是余欢觉得这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了。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在他身边无声的存在。依赖上他在自己身边的这种感觉。一时间要接受他的离开。还真有点难。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的。所以才拉着我出来玩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还有。国外是有很多好的大学。可是咱们国内也有好的学校啊。为什么非得出国不可。你能不能不要走啊”
余欢弄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感觉。她无法在这一时间接受贺子湛将要离开的这个事实。她想要挽留。
“我必须得走。这件事情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定下来了”
余欢的脑袋晕晕的。心中恍然一醒。想留不能留是不是就是这个感觉呢。她觉得自己挺矛盾的。无法接受贺子湛的感情。却舍不得他走。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挺自私的。
“无法改变了是吧”余欢呢喃。她在想。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知道。会不会放弃参加提前高考的机会。这样。他们分离的时间至少可以延迟一年。可是后来又转念一想。延迟一年又如何。终究还是会离开。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她会更加的不舍。
现在是离开了。可是却能早一年回来。
“是的”贺子湛点头。他的情绪也很低。本来这场旅行他就只想跟着余欢一起出来的。不想中间出了这么多岔子。不仅多了贺子骐跟顾沉西这两个小拖油瓶。还来了池遥跟秦北宸这两个意外。尤其是那个秦北宸。是他内心最大的隐患。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对余欢。他是鞭长莫及啊。
眼见着这行程就要结束。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个碍眼的秦北宸。还是没能解决。尤其是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像是刺一样更是深深的扎进他的心里。进入血肉。如果不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他如何安心离开。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瞬间。余欢的心头染上一股离别的伤感。贺子湛要走了。她感觉自己的天仿佛都塌掉了一半。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在她的心中占有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这个人。像是无声的细流。在她心中流淌。慢慢侵占着她的心。
“说不准。最长四年。最短也要两三年”
贺子湛给与的答案是模糊的。连他都说不准归期。可见再相见是有多么的难。这完全打乱了余欢的计划。在她的计划里面。完全没有这个意外。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子湛在她的心里会占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这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
如果按照她的计划来。报复完秦北宸之后。就悄无声迹的消失。离开顾家。去过自己的生活。那这多变的未来。在这三四年里。如果她的报复成功了。离开了。跟贺子湛是否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是这样么”余欢心中钝钝的疼着。只想着贺子湛不要离开。可是这离别。仿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她说一句不要走。就能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