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头,不住地往她身上淋水。
蒋沿溪反抗着,挣扎着嘴里不住的叫喊着:“你个神经病,变态,流氓!”不管她怎样的辱骂,左翼天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把水开到最大,也不管水温是否适合,就一个劲儿的向蒋沿溪的身上不停的泼洒。
“你个疯子,住手!”蒋沿溪胡乱的拍打着他,两只胳膊想阻挡住强烈而来的水流,可不管自己如何,就是没有办法阻止。很快,浴池里的水就满了,蒋沿溪的整个身体被泡在里面,说不出的难受。可做翼天像是着了魔一样,还在不停滴往她身上喷洒。
“我要你洗干净,洗干净!”左翼天翻来覆去就这样一句话,洗干净,洗干净。
满洗手间的雾气模糊了蒋沿溪的脸,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她的挣扎渐渐的变弱,像是累极的样子。原来一直抓着他衣袖的手,此时也颓然滑落。
左翼天听不见蒋沿溪的大喊大叫,也感觉不到了她的挣扎,心里猛地一惊,撩开雾气,想把脸凑过去看个真切,可哪里还有蒋沿溪的人影?低头一看,浴池中泡着一个熟悉的身体,再看自己的手,一手拿着喷头,一手摁着蒋沿溪的头。他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天啊,他都干了些什么,竟然想把她溺死在浴池里,“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想,我只是想让她洗干净身体。”左翼天受了惊吓一般,自言自语。
突然想起来蒋沿溪还泡在水里,慌忙的把她捞起来,手脚都有些颤抖,怀抱着蒋沿溪,小心的放在床上,颤抖着手拨了电话,说:“阿文,快,快叫一生来香格里拉,快,马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由慌张变成了咆哮。
左翼天深呼吸了几下,努力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发现自己对蒋沿溪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他怀着内疚的心里,在床边蹲了下来,看她全身湿漉漉的,赶忙拉了被子,给她盖上,看她紧贴着脸庞的碎发,温柔的把碎发别到她的耳后,嘴里小声的说:“对不起,沿溪,对不起。”声音里夹杂着内疚的伤感,带着些许难言苦涩。
等医生来了,给蒋沿溪做了检查,确定是泡在浴池里,因缺氧出现的短暂性休克,给她打了针,输了氧。幸好左翼天及时发现,不然,她的小命,说不定就没有了。
“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你们全部都给我陪葬!:左翼天对着一群护士大夫,大声呼喊着说。
”是,是,这位小姐还好救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请左少放下好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战战兢兢的回答。
左翼天听医生说蒋沿溪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心里总算有些踏实。很不耐烦的哄走那群医生护士,看着床上仍是昏迷不醒的蒋沿溪,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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