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蒋沿溪吃痛的大叫一声。
左翼天暗了神色,黑着一张脸,趴在床上,轻手轻脚的掀开她背后的卫衣。
她侧身而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重重的抽气声。蓦地,迅速起身,拿了电话,如一只发怒的野狮一般,大吼:“医生呢?医生为什么还不来?”得到回复,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而后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喘着粗气,又拨了电话,说:“阿文,查出来了吗?不管是谁,一律给我废了,青龙帮?给我铲平,我不想以后还能听见这个名字,明白吧?”
挂了电话,淡了心事,从橱柜里又拿出一床白色天鹅被,笨手笨脚的给她盖上,掖好,双膝跪在地板上,趴在床上,握了蒋沿溪的手,摩挲着,自言自语:“我就不应该让你离开我,什么样的目的,也不该让你离开我。”
蒋沿溪后背上那碗口大的烫伤,灼了他的眼睛,那样深紫的颜色,露出鲜嫩的肉,一个女孩子该怎样的疼啊!
此刻,蒋沿溪意识已经清醒,闭了眼睛就是不愿睁开,她怕自己还是在做梦,那样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梦里千回百转,多少次,熟悉真实而又陌生。
她不愿意醒来,哪怕是真的在做梦,有他的声音就好,那样温暖的语调,让她觉得他们之间不再有仇恨,没有隔阂,可以轻松的谈笑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