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慌忙的移开了她的视线。
转身,淡淡的问了一句:“你醒了?”
蒋沿溪轻轻的嗯了一声,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看向悬挂药水瓶子的支架,已经空空如也,手背上的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拔掉了。原来自己真的睡了很久了,两瓶药水的功夫已经过去了。
起了身,看想他的背影,开了口,说:“我想给你说个事情。”
左翼天华丽的转身,眼神澄清疏离,说:“好,你说。”
“其实事情并不是那个样子,二十年前,我的父亲,没有,他没有。”蒋沿溪因为急切,有点词不达意,断断续续,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样组织语言。
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冷笑,看着她因为急切而蹙起的眉头,不说话,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的雀跃,没有更多的表情,就是一直饶有兴趣的就看着她,那种松伞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心烦意乱,他是在嘲笑她吗?为了比你更自己的父亲脱离二十年前的时间,编出的谎言?
是吗?他是在怀疑自己在撒谎吗?这样的言辞,任谁也不会轻信吧?可为舍呢么还要这样的冲动,在知道真相的第一时间,就想跑过来告诉他,告诉他“我与你并没有深仇大恨。”想他必定会舒展了眉角,勾起嘴角真诚开心的笑。
可现在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心里多少有点失落,越想澄清,越找不到合适的言辞,看见他一脸的淡漠疏离,心里就来气,自己巴巴的跑过来,就这态度啊。
“我说的是真的,我父亲,也就是方大同,他真的没有伤害你母亲,是真的。”蒋沿溪眼睛里晕了湿气,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左翼天淡了重瞳,眼睛里尽是受伤的痛楚,从衣架的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摔在大理石的茶几上,扎了一下眼眸说:“你自己看。”
蒋沿溪好奇的拿起信封,心里竟有些莫名的胆怯,颤着手,掏出,是一叠的照片,她的脸一下子就青了,心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