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满,你就无故辞退我,我是可以告你的,或者你给我合同里提到的违约金。”李默说的通俗易懂,不卑不亢,冷眼藐视着身下的葛朗台。
后来,李默就真的没有被辞退,而且再没有人要求他加班。在大家都熬红了眼拼命的干活时,有一个人,却逍遥法外,背着偌大的旅行包,去了西藏,看了风景。羡慕死了一帮子办公室的男男女女。
原来有一种事情,成与不成,在于,敢于不敢!
李默翻着文件夹,呼啦啦作响“真的是我的那个案子,你给我个解释。”低眼看了正揉着太阳穴的蒋沿溪,蒋沿溪一个白眼丢过来:“管我毛事!”
葛朗台干咳了两声,或许是适应了李默这种敢说敢做的风格,或许就是做贼心虚,拍着李默的肩膀,笑嘻嘻的说:“来我办公室一下。”说着就拖着一脸不服气的李默往经理办公室走去。蒋沿溪一脸的问号,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原来,葛朗台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像个弥勒佛,挺慈祥的啊。
不一会,李默笑吟吟的经理办公室出来,李默朝他试了一个眼色,不等蒋沿溪开口,就附在她的耳朵上,带着得意的快意瞎说说:“一个星期的假期,工资照的发。”说完就跳跃着离开。
“带薪假期?为毛他就可以?”蒋沿溪气急败坏的摔打着桌子上的文件夹,这样好的待遇,险些让她崩溃,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仰天长啸,只有李默的那句“老子要去丽江”在办公室的上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