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死的壮烈应用一点,想想也是,蒋沿溪心里有了信仰,挺直了脊背,握紧的拳头也缓缓的松开,裂开嘴,温温柔柔的笑了。
葛朗台掩了门,环抱着双臂,突出的眼球,慢慢的缓了颜色:“听说你的脚受伤过了?怎样?好了吗?”
蒋沿溪心里那个受宠若惊啊!“不会是先礼后兵吧?”
“快好了,你看,已经不用拄杖了。”蒋沿溪继续伪装坚强,笑得山清水秀。
“受伤了,就要多休息。”葛朗台脸上出现了千载难逢的笑意。
可这笑容在蒋沿溪看来,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平静。越平静,越强烈。
“家里别人都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困难?”葛朗台坐在老板椅上,笑意加重。
“难道真的要我五马分尸吗?”蒋沿溪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碎碎的人汗珠,心里防线即将崩溃。不是最惨,只要更惨。
“你的电脑不是捞出故障码?用不用给你换台新的?”葛朗台的笑意更加深了,像是不断加深的水墨画,此时的脸上晕成一片,看不出真实。
终于,终于,蒋沿溪扛不住了,腿脚瘫软,扶着墙:“严总,我知道不该无故旷工,我知道错了,您就饶我这一回吧?”蒋沿溪泪眼婆娑,伪装再好的坚强,此时,也都溃不成军。
葛朗台慌了神,没想到自己难得体恤一会下属,确实这个效果,立刻板起了脸,突出的眼球凌厉的眼神:“那个,你出去吧!慢着,你和帝都国际的左少很熟吗?跟他们公司的业务接洽你去吧。”
蒋沿溪逃也似的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满头大汗。
室内的某人,也抹一下满头的汗水,嘀咕一声!”好人不好当啊。”
想起自己刚回公司上班的种种,蒋沿溪不自觉的笑出声来。没有谁是谁的谁,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甚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