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身子探近來,伏在季晓函的腿上,撒起娇说:“晓函,等出院了,我就接你回家,还有杰儿,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团聚了。”
季晓函听着薛子扬这么说,脸上不仅不高兴反而生出冷意,很拒绝地说:“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而且杰儿也不是你的孩子,我们不会成为一家人!”
“晓函,我知道你这是气话。你怨我也是应该的,都怪我沒有选择相信你,才导致我们彼此分离了这么久。”薛子扬的脸上显现出无尽的懊悔,真恨自己当初对季晓函的无情
季晓函气的去推薛子扬,恨道:“你别这样,还是和我保持距离比较好,我不想被人看见产生误会。”
薛子扬反而更大胆地抱住季晓函的腿,脸也贴上了季晓函的小腹,想到伤口就在那里,心疼地想要掀衣去查看,季晓函脸红红的很是受不了薛子扬这么做,又伸手去推他,“你别这样!你赶紧起來,被别人看到不好!”
薛子扬则意志绝决地执意掀开季晓函的病服,那道灼痛他眼睛的伤疤清楚地现在他眼前,这让季晓函更加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薛子扬爱怜地摸了摸这道伤疤,接着就捶下头吻了下去。这一吻直吻的季晓函全身沸腾的像是冲撞了云端,直抵达她心中最隐匿的渴望。
季晓函是既不舍又担心地轻轻推了推薛子扬的头,喃喃着:“你别这样,快停下!”
可薛子扬就像是听不见她的话,又用力吮吸了起來。直吻的季晓函喉咙里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手劲儿也越來越小,任由薛子扬爱抚着自己的小腹,感觉身下的热流激荡全身、好个畅。
婷欣端着洗好的水果走回來见南宫浩站在房门前驻留着就是不进去,好像是在探视里屋里的一切,她随即想到薛子扬就在里面,该死地低骂了声“浑蛋”
当婷欣走近病房,故意放大声喊道:“南宫浩!你來啦!”
正享受着薛子扬的柔蜜爱抚的季晓函在听到婷欣的有意提示,吓的赶紧抬腿去蹬薛子扬,而薛子扬也听到了外面婷欣的喊声,可他并不想就此停下仍要继续吻,甚至抬起头來要去索吻季晓函的嘴,这下被季晓函意志很坚决地给推倒,要不是薛子扬握住床头,否则真就被季晓函给推下了床。
仅管季晓函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可脸上的燥热还是让季晓函气愤的瞪着正一脸得逞的薛子扬。要不是婷欣大嗓门一亮,南宫浩都在要转身离开的打算,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婷欣走了进來。
“浩,你來了。”季晓函的眼睛心虚地努力冲南宫浩讨好的笑
薛子扬颇不服现在的氛围,这感觉自己好像是來跟季晓函偷情,自己才是季晓函的正式老公,才不准南宫浩夺去了自己的丈夫地位。既这么想着,薛子扬就很不客气地瞪着南宫浩,“南宫兄,很感谢你能抽空过來看我家的晓函。等过些日子,晓函病好了,我打算在家里举办个聚会,到时希望你能來参加。”
“喂!薛子扬,你不觉得你这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