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沾上血的椅腿儿,吓的他一把扔掉转身就跑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受伤啦!”许雪欣抱着阿芬,朝门里面扯着嗓子求救道
“南南,你快钻到桌子下,这里又挡风又能避雨!”
“晓函姐,我沒事!我身上肉多,可比你保暖些。你赶紧钻到桌底下,可别指望感冒了我能伺侯你。”南南大力撑了撑膀子,以示自己很强壮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南宫秀给赶出來。”
“这有什么的,那疯女人我也早就受够了。只是我觉得胡妈真够老糊涂的,一点事非都不明,还帮那疯女人过來对付我们,真是个老糊涂!”
“她只是针对我而已,其实她这人不坏,对人也挺关心的。”
“你就别帮她说好话了,就是个不明事理的老糊涂。过去,那北北不就仗着她,经常偷懒!把脏活累活都留给我们。”南南对此愤愤不平
“北北现在怎么样了?听说要大量植皮。”
“她那么坏,你还关心她,可她却不这么想。她那么坏,这也是对她的现世报!”
“再怎么说她还是个小女孩儿,要是就这么被烫坏了身子,恐怕一辈子都是摆不脱的阴影。”
“那也让她长点儿记性,让她知道自己这伤是怎么得來的。她要是不那么坏,老天也不会惩罚她!”
“南南,瞧你身子都抖成这样,你一定很冷!快过來!”季晓函赶紧将南南拢紧桌下,自己靠外边倚着,想着能为南南挡更大的雨风
“晓函姐,你会感冒的。”南南不放心地说
“我沒事,你放心好了。”
“胡妈,外面风大雨大,你就忍心让她们在外面挨冻?”
“唉,谁叫她们刚才忤逆秀秀。其实秀秀心眼儿不坏,只要顺着点她,就沒什么事了。”
“胡妈,现在也不是追究谁对谁对的问題。再这样下去,她们一定会感冒的,严重的话会发烧好多天的。你就行行好,赶紧放她进來吧!”
“这----”胡妈望着窗外淅淅拉拉伴有强风的大雨都刮的玻璃迸发出很大的响声,心里也实不落忍,“唉,这雨怎么越來越大了?”
“胡妈!”东东急的恨不得立马冲出去
“晓函姐,你衣服都湿了。”
“我沒事,这毕竟是夏天,湿点沒什么的。”
“可你是全身湿透,你赶紧钻进來,我沒什么的,我这就把地方让给你。”
“不要!你要是出來,我也不会进去,我直接冲进雨里!”
“晓函姐,你怎么这样呀!”南南着急的不知所措
“你还是听点话,再坚持坚持天就要亮了。我沒事的,真的。”季晓函鼓气道
“晓函姐,这雨要是能流进屋里,最好是把南宫秀那臭女人给淹死才好。”
“呵呵,她住楼上要是能被淹死,那咱俩岂不早就被雨水给淹沒了。”
“也是!那就诅咒她身上长满疮,少爷见她就想吐!”
“好了,南南不要轻易诅咒人,因为这样也同时要你付出相应的惩罚。”季晓函说话的语气越來越弱
“晓函姐,你呀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