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发的悲痛
“胡妈,既然咱们帮不了北北恢复过去,那不如为北北出出气,绝不能让害她的人好过!”南宫秀发着狠瞪着正准备擦玻璃的季晓函
胡妈也顺着南宫秀的目光注意到了季晓函,听南宫秀说北北是被季晓函用开水壶烫伤的,她心里对季晓函怨恨的不得了。
“季晓函!你给我过來!”胡妈冲季晓函发威道
“胡妈,什么事?”季晓函以为胡妈又要给自己加活干
“你怎么擦的玻璃?谁叫你这时候出來擦玻璃?”胡妈现在是看季晓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平时就是这个时候出來擦玻璃呀,而且这玻璃也有些花了。”季晓函解释道
“你到底还会做什么?连擦个玻璃都这么笨,像你这种废物活着有什么用!”
“胡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季晓函心里直犯怵
“你做了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南宫秀颇为不屑道
“你赶紧把玻璃给擦干净了,待会儿再把这地也给拖了。要是这两样沒做好,你今晚上就别想吃饭睡觉。”胡妈说的就起身走,故意抬脚把季晓函身旁的水桶给踢翻,水溅透了季晓函的双脚
“要不说我们这心可真毒不过你,沒敢用开水!”南宫秀不忘在强调北北的惨况,让胡妈听进耳里对季晓函的恨更加深了许多
“你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擦玻璃!”季晓函硬是被胡妈给生生地瞪了回去
南宫秀可嫌不解恨,也跟了过去,依偎朝外的大玻璃门上看着季晓函擦玻璃,“喂,你用点力好不好?就你这擦法就跟沒擦一样。”
“麻烦你让让,要是把水溅到你身上,可沒怪我。”季晓函沒好气地说
“哼!你敢擦试试呀?借你个胆,你都不敢擦到我身上來!”南宫秀扯高气扬地说
季晓函气的大力丢掉手中的抹布,正好自水桶里面的脏水一下迸出來溅到南宫秀裸露在外的长腿上。
“你你还真敢这么做!”南宫秀指着季晓函的鼻梁,气地咬牙问道
“我说过了,叫你躲远点,是你自已非要向前迎,能怪到我吗?”季晓函笑着弯腰去拧水桶里的抹布
“季晓函!你去死吧!”南宫秀恨的一把将季晓函的头按进水桶里
不远处一直坐着伤心的胡妈瞧见这一幕,她担心会出人命,吓的赶紧冲过去,边往回扯南宫秀边劝道:“秀秀,别这样,要是害死了她,对你也沒好处。快放手,她真的会被呛死的!”
“季晓函!你赶紧死了吧!”南宫秀恨急了眼,死命按住季晓函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可以喘息的机会
季晓函被脏水呛的根本就喘不出來气,身子也是被南宫秀压了下來,两条腿躺在地上拼命地扑腾着,根本就腾不起來,生命气场越來越薄弱。
“南宫秀!”南宫浩本是平步走着进來,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一幕,也急的他冲去一把扯住南宫秀的头发,死命地往后拉扯着
“啊痛啊”南宫秀受不了头皮的被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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