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帮她驱驱骚气呢。”北北又逮住机会拍着南宫秀的马屁,南宫秀又对她投以欣赏的一撇
季晓函捂着被踩的肿痛的手,轻轻地吹了口凉气。胡妈看在眼里,虽对她很痛心,可心还是肉长的,哪能对她的伤视而不见,口气放软了些,说:“晓函,你赶紧去找东东,要她给你包扎下,你今天就负责扫地之类不用沾水的工作就行了。”
“胡妈,谢谢你。”季晓函心里涌现感动的暖流
“姑妈!干嘛对她这么好呀?”北北颇为愤慨
“这不关你的事,赶紧干你的活去!以后无论谁在这里,你身为下人就不准插嘴!”胡妈瞪了北北一眼,就回厨房忙乎她的去了
“我呸!”北北朝胡妈的背影啐了一口,又转身白了季晓函一眼,“你别得意,以后有你受的!”
季晓函假装听不到,继续擦着地上的水渍,哀伤自己心里的雨又有谁能为她擦干?
“怎么回事?”阿芬走上前询问着,再一瞧闹事的竟是德福,不禁又愣道:“你怎么在这里?”
“阿芬”德福眼里不胜禁喜,伸手就抓向阿芬的手,却被阿芬给扯了下來,身子也离自己站的远了些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想闹事吗?再不走,可别怪我喊保安來!”阿芬板着脸质问着,腰板挺直特有威严感
德福是有点被阿芬的威严感给震住了些,面含苦色、诚惶诚恐道:“阿芬,我只是进來随便逛逛而已,哪知道被你这儿的卖货的小姐给抓住,非要我赔她衣服钱。我根本连碰都沒碰,这还强买呀!”
“怎么回事?”阿芬的视线移到负责该商柜的男装导购员
导购员不威不惧地回答:“经理,是他从进來就鬼鬼祟祟地东瞅西瞧的。”
“我哪有!你个臭娘们儿要是胡说,我就”德福本想吓唬导购员,哪料到阿芬伸手把他给往后推了一大下
“我警告你!要是敢对我这里的员工动粗,那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伤人!”阿芬厉眼厉声地瞪着德福,抬手又是把他给往后推了一推
“阿芬,咱俩毕竟相识一场,你也不要太绝情了。”德福心里犯起嘀咕,揣测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胆小无能的阿芬吗
“后來呢?”阿芬沒有理会德福,又继续盘问导购员
导购员也看出经理和这男人是旧相识,就简单地说了下大概,“他正好逛到我这里,他东摸摸、西捏捏,我以为他能买,就让他试穿下,谁知道他身上也不知沾到了什么,反正我这衣服上马上有了一股臭味。”
“所以,你就要他赔偿了?”阿芬又问道
“其实也沒什么,不过是味道有些不一样而已。我回头再用除臭剂,就不会再留什么味道了。”
“嗯,那很好。再怎么说他既然进了这里,那就是顾客。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这会影响到商场的名誉,总不好叫人家以为咱们是强卖的。”
“经理,我明白了。”导购员恭敬地低了低头
“哼!学着点!还强买强卖!”德福得意地冲导购员鼻哼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