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屋?”阿芬被门声吵醒,走出来跟着季晓函一起去敲门
季欣雨很想忽略掉闹心的敲门声,仍是挂着笑脸在卖力诱惑着薛子扬,可眉头拧结在一块儿,仍是掩不住心里的烦乱。
“你们别敲啦!我这儿有备用钥匙!”胡妈很得意地亮出手中的钥匙来
等到季晓函一行三人将门打开,愤力冲进来时,正好撞见季欣雨和薛子扬两人衣衫半褪,上半身近乎于**,季欣雨就是要季晓函看到这效果,很满意地挺着傲视的乳峰迎视着季晓函,半点羞怯的意思都没有。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胡妈随便抓起可以用来打人的物件就往季欣雨身上冲了去
“你竟敢勾引我家少爷,别以为自己的**大就可以随便来偷汉子,我非你这个不要脸的大奶瓶给打成空瓶!”阿芬也气急眼地上前去扯季欣雨的头发
季欣雨哪想到这一老一小会敢当着薛子扬的面来打自己,吓的她好容易腾出一支手费力去扯薛子扬的脚,“总裁!总裁!救我呀!唉呀!痛啊!”
薛子扬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根本就听不到另一边的惊天声响。而季晓函也只是呆呆地原地站着,虽是盯着床上正上演的暴力抓奸,可她像看不见,脑子里只定格在薛子扬与季欣雨双双半裸身子亲热的镜头。
“阿芬,把这个不要脸贱货,跟我把她给丢出去!她不是喜欢光着身子来勾人吗?那就把她衣服给扒光,扔到外面去,去勾大街上的男人去!”
“胡妈说的对!就把这大奶瓶给扔到街上去,让外面的野男人杀了她才好!”阿芬说着就去扒季欣雨的裤子
“不要!我求求你们啦!我再也不敢啦!”季欣雨害怕地要往床下跳去,可她一个人怎么也敌不过两个人,她又努力抬头望向仍是呆愣愣的季晓函,嚷嚷道:“晓函!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你给我闭嘴!像你这个贱人来这里偷汉子,要是在古代就该浸猪笼!”胡妈上去捆了季欣雨一嘴巴子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