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院长很艰难地捂着胸口说道。
“一千万！我跟这数字还挺有缘的”季晓函头向上昂，猜想着是不是老天爷在跟自己开玩笑。
“晓函，别勉强自己，一千万！我们这辈子恐怕都难挣到。”
季晓函默默无语着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她难以张口告诉院长妈妈自己只要卖掉处女身，就可以赚到一千万。
望着微波不平的江面，季晓函在江岸坐了一下午。苦苦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薛子扬？可是迫在眉捷，想到孩子们怯弱、害怕的眼神，自已的心又泛疼起来。
其实在问院长时，自己不就打算好这么做了吗？
季晓函打开手机，翻到薛子扬的号码用力拔了过去……。
手里端着红酒杯，倚在橱窗欣赏着外面绯丽炫光的夜景，薛子扬冷哼一声，想到下午季晓函给自己打电话同意陪自己一晚，心里嘲笑道“这世上怎么可能没有不贪钱的女人”
季晓函站在办公室门外，握着门把手却没有推开，心里还在极度挣扎着，没想到再次回到这个熟悉地，竟是做着自己最讨厌的龌龊事。
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季晓函心里安慰着，没关系，这不过是场交易，做完后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季晓函你还是回来了”薛子扬冲季晓函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更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我要的一千万你准备好了吗？”季晓函努力抑制着内心剧烈的狂跳。
“我重新给你开了张支票，就放在你原来的办公桌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撕掉就不会再有了。”
“我不会再撕掉，因为我很需要钱。”
“很好，你不管说什么都是那么直接。快去洗澡吧！我讨厌你身上的腐味。”薛子扬嗅了嗅鼻子，转身继续朝窗外望去。
“难道要在这里？就不能出去吗？”季晓函身体本能地排斥这周围熟悉的环境。
“我喜欢在这里，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请离开吧。”
看着薛子扬的后背犹如建起一道强硬的屏障，季晓函很听话的朝后面的休息室里走去。不一会儿，后面就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你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要不是见季晓函头发是湿的，薛子扬还以为她根本没洗呢。
“这里没有我换洗的衣服，所以我只能穿自己的。”
“那就赶紧脱下来”
“要在这儿脱？”季晓函问完后，自已都觉得自己问的真够二儿。
“你很想要我给你脱吧？”薛子扬又正色道：“可是我对你没有爱，也就不想轻自动手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吧。”
“我――”季晓函摁住胸前的扣子，艰难道：“你转过身去，我不要你看！”
“哈哈哈”薛子扬感觉自己听到了最有趣的笑话：“季晓函，你认为你自己现在还有提要求的资格吗？”
“我――”季晓函手很无力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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