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儿。唉!我真是老了,我还以为季小姐肩上落下虫子呢。”假装掸了掸季晓函的肩头,回过头冲薛子扬露出长者的微笑,说:“少爷,我是来通知季小姐下楼吃晚饭的。我不打扰您和季小姐,我先下去了。”
“嗯”薛子扬冲胡妈点了点头。
看着胡妈对自己微笑的脸,季晓函鄙视着她的背影,心想这胡妈变脸比翻书还看,老姜还真够辣的。
“你总算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做一辈子的乌龟呢。”
“谁是乌龟呀!我问你,我怎么会来到你家里?”季晓函身子往后挪了挪,不想与薛子扬身子靠的太过贴近。
“蠢女人,你睡的像头猪!就算是把你给卖了,你都不知道!”薛子扬弹了下季晓函的脑门儿,坏笑地看着吃痛地叫出声来的季晓函。
季晓函捂着被他弹痛的脑门,没好气地起身往床下跳去。薛子扬见她光着脚就要往外跑,就一把将她揽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顺滑黑亮的直发,边往上磨噌着边呢喃着:“蠢女人,你要往哪跑?我的怀抱不就是你最安全的港湾吗?”
“薛子扬,你快放开我!”季晓函去推薛子扬环在她腰上的手,见薛子扬如山一样威立不动着,她就气的头用力往上抬去撞薛子扬的下巴。
“季晓函,你这个死女人!”薛子扬身子往后倒,手捂着被她撞疼的下巴,看着她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眼睛还那么愤恨地瞪着自己,心里暗骂着自己就不应该对她手软。
“你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就告你非法软禁!”
“好呀,那你去告呀!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能为你做证,况且,我怕你一出这个屋,命都保不住!”
“你分明是在恐吓我!”季晓函心里直发虚。
“是不是恐吓,你自己出去知道。那个莫蕊蕊可要比艾美丽厉害多了,听说她有**撑腰,反正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落到这下场都是被你害的,你应该去跟莫蕊蕊解释清楚!别拿我当你的挡箭牌,我就这么一条小命,经不起你这些女人的折腾。”
“怎么?做我女人不好吗?”薛子扬的下巴又向季晓函头上靠拢。
“喂,你再碰我,我还用头撞你,非把你下巴撞碎了不可!”季晓函警告地指了指自己的头。
“那就试试是你的头厉害,还是我的手厉害!”
薛子扬的话刚一出口,季晓函的脖子就随即被他给勒住,嗓眼儿卡的又紧又痛,疼的季晓函喊不出话来。
“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薛子扬减轻了些力道,让季晓函得以开口说上些话,可季晓函是宁死不屈呀,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愿—意!”
好你个季晓函,我都放下架子请求你,你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
薛子扬怒不可竭地一把将季晓函丢到地上,冷眸中袭上恶寒的阴影,指着疼的缩成一团的季晓函,说:“季晓函,你给我记住!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