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拔开被丫丫含住的手指:“丫丫,乖,快松嘴,要不然就会把细菌吃进肚子里,会肚子痛的。”
“季—晓—函!你敢说我的手有细菌!”薛子扬这回是捏准了季晓函的下巴。
“漂亮叔叔坏,漂亮叔叔坏坏”小胖丫说着就朝薛子扬脸上吐口水。
“你个死胖妹!不想活啦!竟敢朝我吐口水!”薛子扬一把将小胖丫从季晓函怀里抢了过来。
“喂,你把丫丫还我,干嘛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呀!”季晓函边扯着薛子扬的胳膊边急道。
“是呀,子扬,丫丫只是跟你闹着玩。”南宫浩也劝道。
“哼,闹着玩,我现在也跟她闹着玩呢。”薛子扬坏笑着,本想把丫丫举高吓唬吓唬她,可还没举起来,就感觉身下潮乎乎的,双手摸了摸感觉湿粘粘的。
“啊!死胖妞!尿我一身,你这没爹没娘的杂种!”薛子扬嫌恶地将小胖丫丢给季晓函。
“总裁,请你说话放尊重些。丫丫是没父母,但她不是杂种!”看着怀里的丫丫哭成小泪人,季晓函就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境遇,跟着一起落下心酸的眼泪。
“我说错什么了,一个没教养的杂种,尿到我身上,还要我夸她吗?”薛子扬虽感觉到自己这话说的有点重,可好面子的他岂会再向季晓函道歉,一脸抓狂地走开了。
“季小姐,别哭了,子扬也是无心说出这些话。其实他心里也很懊悔,你看他刚才再生气,也没有真将丫丫给摔到地上去。”南宫浩又摸了摸哭的脸红红的丫丫。
“南宫先生,我只是一听到他骂丫丫杂种,我就想起自己小时候没人疼、没人教,也被人这样骂过,所以就控制不住情绪冲他发火。”季晓函这心里随着记忆的拔开,无形地被硬拉撕扯着,疼的她愈发地抱紧小胖丫。
南宫浩见这一大一小的孤儿哭的相互取暖,心里头也疼的不是滋味。展开双臂,拥住这两个孤儿,格外靠拢住季晓函披散的秀发,特意对她一个人说:“别哭,今后有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