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那张金卡。”
“唉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再说我许雪欣心里清楚什么东西该收,什么东西不该收。晓函,你这样做是对的,毕竟咱们跟成宇哥不是很熟。”
“可是我感觉你好像很喜欢吴成宇”
被季晓函点中心事的许雪欣,脸刷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可再一想到吴成宇看季晓函的眼神比看自己的炽烈的多,叹了口气说:“喜欢又怎样?我看成宇哥更喜欢的是你。”
“我和他加在一起才见过两次面,而且这两次面你都在场呀。我又不是倾国倾城,怎么可能凭两次面就让他爱上我呀!”季晓函好笑地白了她一眼。
“也对,而且我发现你好像很怕他。”许雪欣探究着季晓函瞳孔里的变化。
“这也能你注意到,雪欣你真是人才,应该去攻读心理学。”
“我只是从刚才你强烈拒绝他的馈礼而感觉出来的,说真的,他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潜在着压迫性。或许,他们当总裁的都是这样的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我不喜欢和吴成宇来往,总觉得他的眼睛很邪性,我有点不太敢跟他说话。”
“我看你完全是最近受的惊吓太多了,所以看谁都觉得可怕,像头刺猬藏在针头下,以防别人袭击你。”
“现在的我确实是这样,艾美丽的事真的太可怕了。”季晓函随手去扯身旁的纸抽,不经意间摸到一块硬绑绑的东西,举起来一看:“这金卡怎么会在这儿?”
许雪欣凑过来一瞧,果然是吴成宇的金卡,一脸惊惶:“那怎么办?一定是成宇哥落在这儿的。”
“先搁儿这吧!改天碰见他,再还给他好了。”季晓函体内药力发作,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