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就得向对方道歉,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这个道理吗?”
“呵,道理?我做的一切就是道理,我讲的话就是真理。花痴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有本事你就开车从我身上压过去,否则,你今天必须向我和我朋友道歉!”
“晓函,算了啦!我们还得上班呢。”许雪欣感觉到薛子扬逼人的气势,直觉对方来头不小。
“不行,他不向我们道歉,就不能让他走。像他这种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心上的人渣,就更不能放过他。”季晓函的双眼死死地仇视着薛子扬,如果双眼能化作子弹,恐怕他已经中弹身亡。
“你简直就是个泼妇!”薛子扬胸腔内团团怒火无处发泄。
“那也比你这个不懂道理的人渣强!”季晓函誓要与这恶势力斗到底。
一直待在车里的南宫浩听到外面接连不断的吵架声,摇开一条窗缝向外张望,问:“子扬,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待会就上车,你稍等一下。”薛子扬没有回头解释,只含糊带过。这才想到车里还坐着个南宫浩,不能让他久等,耽误了两人的计划。
季晓函看都不看眼前的一沓钱,仍就死死地仇视着薛子扬:“道—歉—”
“哇!好多钱呀!”许雪欣在心里计算着这些钱能买多少好东西,可季晓函怒狠地宛了她一眼,吓的她刚要伸出的手即马缩了回去。
“花痴女,你究竟要什么?这些钱还买不回一句道歉吗?”薛子扬气的头发根根直立。
“钱是可以买到好多东西,可买不到一个人的尊严,我只要你向我们说对不起!”
“你——”想到车上的南宫浩,不能因小失大呀,薛子扬定了定神,嘴唇很艰难地嗫嚅着,终是张开嘴吐出有损他颜面的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