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陈年往事都归于平静,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然一切都太过于悲伤了。”
姚红梅当然听不出洛蒂的话意是在暗示王云庆趁早死掉报复她的心。
洛蒂没有看出王云庆的异处,此地又不易久留,有了离开的意思。姚红梅看出了这点,便请洛蒂出去。洛蒂满意的先在姚红梅前面走了出去。
病房门前的走廊里。
洛蒂带着甜美的笑容向姚红梅答谢道:“谢谢您。”
姚红梅说:“您太客气了。”
洛蒂这时认为该解决芬香了,便立马将笑容抹去,换上了愧疚的面容,说:“我对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姚红梅冷冷的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芬香决定不再提及昨天不愉快的事,希望你也能尽快的忘记。”
洛蒂感激道:“芬香真是宽宏大量啊。”
姚红梅说:“这没有什么。您还有别的事吗?”
洛蒂急忙问道:“芬香没有伤到吧?”
姚红梅认为罪魁祸首洛蒂有义务知道芬香的伤势,便说道:“很不凑巧的事,芬香的旧伤复发了,昨天刚刚做过手术。”
洛蒂像是再做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惊恐逐渐呈现在了洛蒂的脸上,说:“是我造成的吗?”
姚红梅反问道:“你说呢?”
洛蒂摆出了一副惋惜欲绝的样子,挤出了几滴眼泪,抽泣了起来。
姚红梅劝说道:“芬香知道你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她没有怨你,当作了一场意外,并且这会是我们三人的秘密。”
洛蒂听后如杜鹃泣血般的的哭泣道:“我要当面向芬香道歉,不然我良心上过不去。”
姚红梅思索了一下,回道:“你们把话说清楚也好,那你就随我来吧!”
洛蒂心中一喜,暗道世界上的人真是太傻了,嘴上却哽咽道:“真的太感谢你了。”
姚红梅没有回像不用客气之类的堂皇话语。表情忧郁的迈开脚步走开了。姚红梅走出七步的时候,洛蒂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