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保持一颗善良的心。故儿臣斗胆。像她这样乖巧的孩子。又是我沧澜皇室的血脉。应该留在宫中好生照料。而不是流放边疆。受他人鱼肉。望母皇三思。能够让婉焉留下來。”
我说的情真意切。不带有一丝的矫揉造作。说完之后。再次向母皇深深一鞠躬。双手放于头顶。把头低低的靠在地板上。
说实话。我心里完全沒谱。我只是拿着母皇心地善良这张王牌。我只是私自揣摩她善良的心思。此刻若是母皇不接受我的话。甚至由此而怪罪于我。同党之罪。可不是盖的。
“皇上…皇上呐。”
一阵哭嚎声从殿外传了进來。我心里琢磨着。这会子该是谁在嚎哭。而且听那声音。该是一位男子才是。按照沧澜的惯力。男子是不能上得朝堂商量正事的。除非有特出情况。或者说这位男子非常有才。倒是可以破例一下。
不过听着他如此狼嚎的声音。该男子应该不是啥天才人物。如此一來。他倒是谁。
母皇双眉皱了皱。此刻本就是闹心的时刻。突然殿外再这么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母皇。待儿臣…”
上官若熙见此。忙打算毛遂自荐。去把殿外那人给打发了。却见母皇把手一摆。如此说道。
“让他进來吧。”
不消多时。进來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男子。眉清目秀。一头柔顺的青丝整齐的高盘在头顶上。
倒是把他那张本就俊秀的脸。更加立体的展现出來。只是他肤色颇为白嫩。一双大眼中。此刻更是泪眼汪汪。只叫人心生怜惜。虽然已经三十上下。可肤色却是极好。粉嫩的薄唇此刻微微抖动。一副娇柔的神态表露无疑。
一身月白的长袍裹在他的身上。越发的体了他身形的瘦弱。他抖动着身体。一进大殿。便连忙跪了下來。
“臣伺玉润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母皇紧皱的眉头并沒有因此而舒展开來。两眼直直的盯着跪在大殿上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般眼泪的人儿。
“玉伺君。不在后宫待着。跑到大殿來如此撒泼。倒是所谓何事。难道玉伺君忘了在沧澜。伺君是不能上得朝堂來么。”
母皇虽然仍是语气较为平淡。可话语是再明白不过了。此刻你玉润君跑來这朝堂之上。还真是來得不是时候。
可是这底下的玉润君。虽然一副瘦弱的样子。身形比我的父后夜容并强健不到哪里去。可是此刻他却个人一种非常健壮的感受。
“臣伺教女无方。让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全部都是臣伺的罪。臣伺愿受皇上的责罚。”
大殿中一时安静了下來。我记得以前母皇说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上官若凌的父君很早就已经过世了。母皇由于对她的父君颇有愧疚。才会如此骄纵于她。如此说來。她应该是沒有父君才是。那么此刻这位自称是上官若凌父君的人。倒是何人。
可是地上跪着的这位。完全把自身的生命抛之脑后。又是哭得这般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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