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髯童看着这个宝贝儿子。心里一片安然。看來将來星家交给他。他应该放心了。
"黎儿啊。你能看到这些。为父已经很高兴了。但还有一点。你可曾想过。"
星黎疑惑。
"这几次我们星家的货物都是临时决定了路线。就连押运的人都不清楚。按说不应该有问題的。而且押运的人都是我星家的内部人。事后我也暗查了这些人。他们应该沒有问題。但我们的货物。每次在出关时都会经过官府。每次都要有官府的路条才行。"
星髯童沒有再说下去。意味深长的看着儿子。星黎脸色微变:"这么说。朝里的人插手了。"
"我不担心朝中之人插手。我担心的是。云上延那老狐狸要动手了。"星髯童摸着胸前的胡须。眸子里射出一抹寒光。
自古以來各大家族的势力都是皇上最头疼的。偏偏各大家族之间遥相呼应。制约着朝中的经济命脉。这样即使皇上怎么不愿意。也不管轻易妄动那些超级家族。而这几百年下來。各朝的超级家族很少有变动的。即便有一个家族陨落了。也马上会有另外一个家族來代替。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大陆各国的潜规则。也因此各个家族之间私下都有协议。不能与皇室通婚。不能与皇室联手。
"星黎啊。你的婚事要提前了。我看下个月初八就是个不错的日子。就在那天大婚吧。"星黎点头。他是星家的继承人。婚姻大事根本沒有自己定夺的权利。这是他很早以前就明白的事实。
"那皇室那边。"
"静观其变吧。如果云上延那老狐狸不耐烦了。那他会明白什么叫生不入死的。"星髯童眸子里阴晴不定。寒光爆射。
星黎点头。内心深处依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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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轩宫。后花园里。云景轩在那个水塘边一块空地上摆下了一桌宴席。云景轩和魅倾城相对而坐。
此刻已经是深秋了。树叶枯黄了很多。盛开的菊花也渐渐枯萎。花园里一片萧瑟的景象。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深秋的晚景。万物繁衍之后一片萧瑟和枯黄。夕阳照在这些枯黄上。金黄的一片。多美啊。"云景轩一脸的迷醉。
魅倾城无语。喜欢秋天的人很多。但喜欢晚秋萧瑟的人却很少。可惜她那会学的是法医。沒研究下心理学。犯罪心理学倒是学了。毕业的时间太久。都还给老师了。
"婉儿。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云景轩满脸的温柔。只是他原本就是个放荡不羁的男人。这会突然一改本色的温柔起來。让人一下子不适应起來。感觉有点像是带着小红帽的大灰狼。
魅倾城挑眉询问。
云景轩变戏法一样。从掌心里浮出一朵白色的小花。魅倾城微愣。这不是栀菊么。而让魅倾城吃惊的是。这小小的白花上居然刚刚好是六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