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呢?”
宫女答道:“皇上和皇后已经走远了。”
听和殿外的声音,听荷的心几乎都快要碎了,她犹豫着想唤若溪进来,却又因为之前的话而踌躇着,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在了床榻上。
“轰——隆——”
一声雷声将听荷从不安的思绪中惊醒,听荷猛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但见天边乌云密布,似乎是要下起雨来了。
听荷对身边的一个宫女道:“你去告诉太子殿下,就说快要下暴雨了,让太子殿下回去吧,莫要着了风寒。”
宫女福了福身子,这才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道:“回太子妃的话,太子殿下说了,您不让他进来看您,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的。”
听荷听罢,一发狠心道:“那你就去告诉太子殿下,这都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今日。。。今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见他的。”听荷说着,双颊却涨得绯红。而心中的焦虑,更是有增无减。
果然,那宫女这次出去了之后,殿外再无若溪的喊声,听荷便也渐渐放了心,不多时候,倾盆大雨已经下了起来。听荷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放了一颗心。
忽然听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太子殿下可是走了?”
那宫女慌忙跪道:“回太子妃的话,太子殿下还没有走,还在殿外跪着呢。”
“什么?”听荷猛的站了起来问道:“那你问什么不告诉我!”说着,已经焦急地站了起来,他担心屋外的雨这样大,会将殿外的人淋坏了。
宫女跪道:“太子妃息怒,是太子殿下不让奴婢告诉您的,求太子妃恕罪。”
“是太子殿下他。。。”听荷喃喃着,紧接着三两步冲出了寝宫。
殿外的雨哗啦哗啦的下着,雨水顺着若溪的额头犹如一条条小溪般往下淌,他知道,曾经都是他错怪了那个叫听荷的女人,那个第一个在他生命中给他异样感觉的女人,这样的惩罚,更是应该的,而他的母后,是对的,听荷是一个好女人。所以,他应该接受这样的惩罚,不是吗?
若溪紧紧闭上眼睛,任由雨水冲刷着他整个身心,如果可以,他甚至还希望,雨水也能将他整个灵魂也冲刷一遍。
忽然,头顶的雨水没有了,若溪感到疑惑,缓缓抬起头来,却正看见听荷称这一把油纸伞,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她冲若溪微微一笑,万般涩滋味尽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中,刺的若溪的心里,那般疼痛。
“殿下。”听荷轻声道:“臣妾陪您。”
“不。”若溪道:“这是母后在惩罚我,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子,理应多多休息才是。”若溪说完,轻轻地抚摩着听荷的脸颊轻声道:“你还是回寝宫吧。”说完,竟一头栽倒在地。
听荷一惊,慌忙道:“来人,快来人啊,快快把太子殿下扶进寝宫!快传御医!”
诊断了之后,白不凡对听荷拱手道:“回太子妃的话,太子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寒气浸体,微臣已经开了方子,喝个几服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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