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她,抽得她全身都痛,尤其心口,仿佛被数以万计的虫蚁撕咬着,疼得一阵一阵的。
后来有人在笑,笑得张扬而露骨,面目渐渐清晰起来,是向晚。
但是向晚优雅的握着皮鞭,手指骨骼清晰,微微扬起的眉眼,透着无尽的狠绝与怨恨,她说你该死,为何不死掉呢?脖子被人死死的扼住,呼吸渐渐变得涣散——
岚儿,岚儿——
有人在轻轻的唤她,梦里一片白光,一个白衣如仙的男子立在光环里,带着浅淡的笑意,如火的眸子透着心疼与眷恋,是谁在唤她呢?又为何在那一声声的呼唤里,心口顿顿的疼呢?
五月的天气,晴朗而明亮,莺飞蝶舞,日暖花香。
太子府中,却丝毫没有明媚的春日气息,只有浓重的沉寂。
“岚儿还是没有找到吗?”
“恩。”
“维清寒呢?还是没醒?”
“没有。”
赫连瑾回眸,看着在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的乐靖宇,脸色变得悲悯,为何苦命的岚儿就要命运多舛呢?他夺过了乐靖宇手中的饲料统统仍旧了池塘,引来无数条锦鱼争食,他则拍拍手,拉着乐靖宇便走。
“瑾,怎么了?”乐靖宇不解,心更是被提起。
不远的地方,赫连瑾停下,眼瞳似乎要烧了起来,抿紧了嘴唇,似乎是有苦说不出的哑巴,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乐靖宇先甩袖走人。
这样的情况,谁心底都不好受,看着心爱的人如此却无力分担任何情绪,只能做个哑巴。
日光倾城,暖暖地照着床上安静的人儿。
一袭长发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透着慵懒的味道,然那苍白的容颜却让人心疼,即使那本该娇艳的梅花痣也透着几分病态美。的确,她病了呢,病得快要死掉。
“她什么时候能醒?”一个肃严的声音响起,虽无半分感情,却透着一丝情绪。
床边,一个素衣女子抬眸,撞进那深邃的眸子里,薄唇轻启道:“大夫说,因为流血过多才导致了昏迷,待她身体休息够了就会醒来了。”说完转眸望向床上轻柔的女子,那个梦一样的女人。
“爷,你觉得她是不是与众不同呢?”她想问,爷,您也动心了吗?但是却改了口。
男子并没有回应,一径地沉默了,因为他说多也无异。他的确觉得她与众不同,然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也不懂的情愫,若然他也不会几次三番地救她于危难了。
那种莫名的关心与爱护,就像深入骨髓的自觉,让他也无可非议的尊崇着。
“药该熬好了,先下去端药吧,我在这里守着。”他自觉将自己摆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了。
素衣女子出了房间,仰望着晴白的光线,突然长长地叹息一声。
“爷,你也陷得如此之深了吗!”这并非问句,而是十足的肯定呢。
一个空落落的房间里,显得漆黑黑的有些恐怖。
维清寒颓然地倒在长椅上,侧着脸,鼻梁直挺,睫毛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