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影快速的蹿至他的面前,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昏睡的女人。
“凌儿——”皇上看着云凌惨白的容颜,心底的不舍与心痛令他几欲死掉,“你们继续寻找岚儿,我带凌妃先回。”顾不得其他,一把接过云凌便快速策马而回。
魇变得安静,看着身后的黑色骏马,他自然是通过这马匹找到了云凌,只是向晚逃开之后便不知所踪了呢,也不知道白岚去了哪里,那些痕迹随着雨水淡淡地被抹掉了,若要找到人如大海捞针一般的渺茫。
魇不置一声地离开,飞向密林深处,找寻消失的影子。
乐靖宇也带着侍卫一寸寸地地毯式搜索着,却未曾发现一丝人影,只除了刚刚抱着云凌回来的那个男人,再也找寻不到白岚的痕迹,甚至连维清寒也没有影子。
雨水模糊了视线,叶子随着风雨簌簌坠落,空气里透着窒息的哀伤。
一袭白衣翩然,望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他什么时候习惯了黑色呢?他还是穿白色毕竟俊朗,尤其那灼灼的红色眸子,散发着炙热嗜血的光。
“寒儿真是愈发的有魅力了,只是那样站着都透着蚀骨入心的光,让人移不开眼睛呢。”向晚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湿发贴着额角脸颊垂下,脸色苍白。
维清寒手握着云晶,漆黑的长发垂在肩膀,凌厉的眸光仿佛要把向晚撕碎一般。
“为何非要做到如此地步呢?若是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你同我们形同陌路,也不必打扰彼此的生活,为何非要如此纠缠,为何要把岚儿从我身边带走呢?”维清寒愤恨,为何要心慈手软,为何不一剑了解了那个心如蛇蝎的向晚。
向晚轻笑着,眼神透过雨水变得朦胧一片,仿佛看见了心爱的男子为她披上美丽的衣衫,夸赞她的美丽与聪慧,只是,什么时候他的世界便再也没有她了呢。“为什么?”她哑着牙,似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了。“你问我?”
哈哈哈——她笑得很大声,有些绝然的美,一如那个环佩叮当的午后,阳光透过明媚的视线扰了谁细碎的心口。
“若不是那个男人始终不看我一眼,我又怎么会如此绝望。”若不是如此绝望,也不会想要毁灭他爱着的一切呢。
“所以你才一直伤害岚儿?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一直伤害无辜的人?”他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悲哀,但是向晚不懂,她果然自私,心底只有她一个人,甚至她的父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了。她是如此的不孝而可怜。
“寒儿,你可知我曾经如此庆幸她云水岚嫁了你?”她迷蒙的眸子透着莫测高深的微茫,维清寒心底有着瞬间的凌乱,似乎可以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震慑力十足。
“你可是云凌失散多年的儿子,看着她的儿子跟女儿结婚,我怎能不庆幸老天的安排呢,没想到老天也是如此得睿智,竟算得出这种绝妙的安排,哈哈——”
维清寒顿时手脚发麻,虽然痛恨向晚,却也知道她心底盛着很多很多的秘密,无人能够触及,只除了那个进入她心底的人。
“闭嘴。”维清寒心底顿顿的痛楚,若他跟岚儿是兄妹,那他们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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