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能够炼忘尘的只有沈柳沅,所以才出手的吗?皇上眼神深冷,透着杀意,却只是面色婉婉地看着向晚,“你找到了忘尘。”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向晚起身,看着窗外那一袭奇异的花草,美丽的姿态往往透着杀人于无形的毒。
“没有忘尘,却有惊梦。”所谓惊梦,是将脑海里埋藏的所有记忆展现在闻香人的梦里,让忘却的过往纷至沓来,让人一梦惊醒。
“惊梦?”皇上莫测高深地看着向晚悠远的眼神,那抹淡然的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却多了份残忍,她得不到的,那就毁灭好了,那种坚持而绝望的神色让皇上一凛,“你对凌儿做了什么?”
“哈哈——”向晚轻笑,“我怎么可能动你的心肝宝贝呢。”她回眸看着这个心爱的男人,低语一般呢喃着,“你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了你我背负杀死北冥公主的罪名,为了你我在那个女人身边步步为营,为了你我甚至放弃了自我,可是你给我的只是利用,你为什么如此狠心,不能对我稍稍仁慈一点呢。”
皇上看着那张清瘦的容颜,心底的冰山并未有半分融化,他的心,从来不在她那里。
“你早就该清楚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他回应,心底却满满是那个娇柔的女子,那个坐在雪山之下,眼神清透,脸颊边的梅花痣盛开得妖冶而触目惊心的女子。
“朕还有事,先走一步。”这一步,意味着他们从此形同陌路,她不会再被他利用,她要跟着那个女人追求她想要的毁灭,毁灭他及他爱的女人。
盈盈的花草散发着清香,心底的不安被瞬间放大好几十倍呈现在眼前,他依稀记得那淡淡的香味,那散发着扰人心智的香味。
“城,你确定要得到凌姐姐,不后悔?”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万花丛响起,有着致命的吸引。
“我要得到凌儿,要凌儿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许凌儿爱着别的男人,我只是想着就能够疯掉了一般,我不后悔,永远不后悔。”他真的不后悔,这十几年来凌儿的陪伴,只是此刻,为何心底有些痛侧心扉,因为,凌儿心底忘却的那个痣爱的男人吗?
“沛元,你说,当初我做错了吗?”他询问着跟随他多年的人。
沛公公自入宫便随着年少的太子赫亘城,后来太子即位,他依然追随,又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作为宦官之首,忠心不二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
“皇上忠于心中所爱,追求自己心爱的人乃是人的天性,何错之有啊?”沛公公年岁不小,入市已深,对于一些男女情爱之事早已看破,自然说得透彻。
“是吗?因为这所谓的人之天性朕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没有错吗?”他正然,眼底一片落寞,以前不懂她的心,因为知道她心中所爱,现在不懂她的心,因为他不知道她究竟爱不爱自己,多么矛盾,“她今天还好吗?”
他终于想起自己出来有些时间了,御医说只是休息不好的梦魇,他却觉得是所谓的惊梦了。
“凌妃娘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皇上要不要去看一看。”沛公公并没有说明香草来过,因为担心,更因为眼前的男人为了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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