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如此,那么之后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现在想要补救,却也弥补不了已经化成疤痕的伤口,那伤口触目惊心,已经不能治愈,也永远是她和维清寒永远的痛。
白岚半睁着眼睛,然后又闭上,很快便坠入梦境。
第二天,奇怪的并没有人来叫她起来,而是让她睡到自然醒,很是满足,心情也畅快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房间内没有人,维清寒不在,宫女也没有半个,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赤着脚走下床,把门给推开。
维清寒就站在门外的栏杆前,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风景,听到身后有开门声响起,他说道:“醒了?”
“恩,心情好多了。”白岚点点头,走到维清寒身边,也向远处看去:“看什么?”
“没什么,你不会感兴趣。”维清寒说道。
白岚顿住了,她看到了什么?在远处的小花园里,一个是他的太子哥哥乐靖宇,一个是她的瑾哥哥赫连瑾,二人情意缱绻,唇齿相见,花园里并没有一个宫女太监,怕是赫连瑾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去那里吧,却为何,他们可以瞧见呢?
“怎么能看这样的事呢,小心长针眼。”白岚说着,却并不转身,因为这样的事,她竟心生暖意,与相爱的人一起经历过生生死死,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再不然就是一个死,而且他们会一起死,不是吗!
“岚儿为什么也瞧着?”他调侃着,握紧她的手,顺势将人抱起,进屋。
“怎么不瞧了?”白岚不解,顺着维清寒的眼神看向自己光着的脚,虽然天气很暖和,但是一早的地板也是很冷的,被窝里暖暖的,这会儿已经冰冷一片了。
维清寒将白岚放到床边,用手抱住她冰冷的小脚暖在怀里,曾经高傲的维清寒岂是如此之人,只是被时光磨合,以及对白岚的无法放手,对这样的行为驾轻就熟了。他弯腰拿起旁边洁白的亵袜轻轻为白岚穿上,又套上了鞋子才放开。
“岚儿,即使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
白岚眼神透着一抹亮光,最后,嘴角的弧度轻轻扬起,抱紧了维清寒。
在太子府呆了两天,也许休息够了,也许准备好了,赫连瑾带着白岚便进了宫。
御花园的一角,一个纤巧的女子迎着一双水目,看着满目姹紫嫣红,桃红柳绿,不远处的河岸碧波浅浅,透着一抹诡异的青绿,只是被阳光浅辉映,又美得异常。那女子素手一抬,手上的粉色轻纱滑落,绝妙的小脸上几缕碎发轻扬起,胭染双颊半红透,头簪碧落胜玄仙。
“晚儿。”只一声,那杏眼半眯,翘起圆润的鼻尖,朱红的菱唇。
向晚径自从石椅上站起来,谨守本分的迎接。
“晚儿,你怎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让朕好找。”皇帝还是一贯的高贵,缓慢的走到向晚的身边,金色的足靴轻点,步步生花,璀璨异常,他顾自笑着,只是面无表情的笑更显得几分恐怖异常,语气中有责苛的意思,只是没有表露在表情上。
向晚欠身正要行礼,被他用手止住,只轻声回道:“晚儿只觉得这里清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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