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临近京城的小镇上便相对的安全了许多。
宽大的议政厅里,乐国太子乐靖宇和几个老将军款款而谈,身为监国太子自是责任重大,尤其几个兄弟还虎视眈眈的,更是不容他有丝毫的懈怠。但是,他终归没有那颗强硬的权势之心,这才为了应付自己的母后来到军营,学习用兵布阵之术。
那几名老将军老元帅,可是开国元勋,尤其白子辰,那可是皇后的亲舅,自是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太子爱护有加。
“太子殿下,这用兵布阵可说不是一朝一夕便能习会的,然,太子殿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作为实属难得呢,有朝一日,用兵打仗定是战无不胜啊。”其中一个老将军恭维道。
“老将军才是所向披靡,本宫只是纸上谈兵罢了。”乐靖宇谦虚道。
“太子殿下不必谦虚,太子殿下雄才大略岂是老臣一介匹夫可以说笑的。”白子辰亦是恭敬,透着赏识地轻道:“靖宇莫要见外,如今也不是在皇宫里,那些什么身份规矩的,你还管这做什么?如今聚在一起的都是一家人。”
“白将军所言甚是啊,靖宇太子殿下不要见外啦。”一个老将军随道。
“舅舅。”乐靖宇笑如春风,对这个舅舅亦是尊敬有加。
“报——”一个小兵突然进了议会厅,冲着首位的老将军道。
“什么事?”
“属下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已经将人压禁在牢中,可是她除了笑什么也不说。”
“查不出是什么人吗?”白子辰问。
“禀将军,属下无能,问不出缘由。”
“太子殿下,不如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令我们的禁卫军都手足无措了!”
“也好,将军请。”
乐靖宇随着白子辰出了议会厅,看着庭院中的景物,略有所思:“靖宇,舅舅一直知道你母后权势之心重,而你却又毫无权势之心,她虽然极力地让你学习,争取,却依旧达不到预期的愿望,所以她只能替你挣,替你抢。”
白子辰瞧着身后随上来的其他人,顿了顿,低道:“你母后大概猜出了我要告老还乡的心了,才会安排你来这里学习实战布阵之术,怕是这部分兵权她势在必得了。”
“舅舅,您正值老当益壮,为何?”乐靖宇不解。兵权二字,让乐靖宇有些沉重地透不过起气来了,对于他母后的安排,他一直倔强地顺从着,心底只有无可奈何。
“老了呀,有些事已经力不从心了,靖宇,你也该立个太子妃了,岚儿那丫头都嫁人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舅舅,岚儿可是因为我才——”乐靖宇话还未说完,便已经牢房,只听里面传来一阵轻笑声,竟备觉得熟悉,好像一个人。
“太子殿下,白将军——”
“把门打开。”
“是。”这所谓的牢房只是多了几根铁栏,将房间一分为二。
铁栏里一个穿着锦衣的女子,手上多了些泥巴和划痕,脸色也脏兮兮的,不知是摔到了泥巴里,还是用泥巴抹了脸的样子,却不觉得有多么的厌恶,感觉有些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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