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裹住,不理会维清寒的调戏。
“恩,为什么?”维清寒反问道。
“我,我心情不好。”她低下头,喃喃道。
“心情不好?为夫看你心情好得很呀!”维清寒笑。
“你看错了。”白岚反驳,早已顶不住维清寒压下来的身躯。
“你觉得是为夫看错了吗?”维清寒威胁道,眼光盯着白岚缩在一起的身子,灼灼发亮,低低道:“岚儿,外面很冷。”
还能怎么办?白岚有些无语地乖乖地掀开了被子,这破脾气被他吃得死死的了。然后呢,乖乖地被吃的喽!再然后,还得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问那个莫名其妙的好消息,还不知是真是假的好消息。
“晴姑娘真的要来乐国过年节吗?”白岚一手抓住维清寒不安分的手,一边问。
“来信是这样说的。”维清寒不依她,手指微使力,惹来白岚一声娇嗔。
“寒,我们去北冥逛逛好不好?”
维清寒手指未停,却诧然道:“怎么想去北冥了?”
“说不上,就是想去。”白岚受不了似的想要挥开他的手,却又止不住地沉沦,在那柔情似水的指尖缱绻着,荡漾着最深的情愫。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维清寒意有所指,他,便是指铁长生。
“他说有个人可以解疑。”她诚实地回答。
他终究沉不住气了吗?维清寒眸光一闪,不答反转了话题:“岚儿,你是不是忘了件事了?”
“呃——什,什么事?”白岚被她弄得全身发颤,眸光也转渐成迷蒙。
“女儿,你说要给我生个女儿。”维清寒反身压下白岚,低头吻住她迷蒙的眼睛,继而尖巧的鼻梁,在后是她微翘的樱桃般的红唇——
白岚来不及阻止,声音从夹缝里传出,“不,不是,有——念归,吗?”
“念归,那小家伙是个意外,即使不是你生的,我也不会厚此薄彼。但是你还欠我一个女儿,我要女儿——”维清寒看似平淡无波澜地轻吻,但是没有人比白岚更清楚,他抚着她身体的手指更具有诱惑力,正奋力地扇风点着火,而他似乎也隐忍着,就等着那突然一触即发的情绪。
白岚已经说不出言语,只有破碎的*声断断续续的缠绕耳鬓,十指交握,谱写着最原始的情绪。
临近年节,热闹的氛围并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变得冷淡,反而因为九死一生的归来而变得更加的具有意义。活着,真的很好,可以哭,可以痛,可以恨,可以爱,可以体会幸福,跟一切未知的冒险的心。
白岚计算着这个冬天快速地飞逝,因为整日穿得跟个北极熊似的她快要按耐不住胸口那不安分地心了。她没事的时候,便是去书楼看书,要不就是去药炉,跟陆竹青学习医术,但是对于慕桦的事绝口不提。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过了小半个维府,来到了药炉。
亭台楼阁,还是那么地精美,白岚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这平淡的小日子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陆先生,你整日看着这些草药不觉得厌烦吗?”白岚问正在瞧着一株奇怪药草的陆竹青问。
“怎么会呢?每一株药草都有它的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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