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桦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食人魁亦是罕见的毒药呢,花叶子茂盛葱郁,花朵却只是呈绿豆大小,一团团地聚成一簇,看上去倒有几分憨态,香气芬芳四溢,却是剧毒,很多人都不懂,所以很容易就遭殃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慕桦摸着嘴角的胡子,盯着远处的云雾开口道。
“因为这样才想学医术的吗?”
“不是。”云沫抬眸,看向慕桦,淡淡朱唇轻启:“因为羽炆的弟弟,他的心脏不好,陆先生说他熬不过十八岁,羽炆一直努力,想尽了办法,甚至一度找寻过慕神医你,只是不想会在这里遇见。”
“心脏不好吗?身体本身的问题吗?”慕桦问。
“恩,说是一出生就这样的。”
慕桦深思了下,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收回目光盯着云沫收拾草药的身影,依然沉稳的答道:“这种病的确难治,一般而言,心脏的问题也有很多种,只是我不清楚羽炆弟弟的情况,最坏的就是结果就是死,最好的结果就是换心。”
“换心?”云沫不解。
“就是所谓用一颗别人的心脏代替他的心脏,让他好好的活着,只有不排除问题就不大。”
“那那个换心的人呢?”
“死路一条啊。”
“啊,真残忍。”云沫不苟同的惊叫,“这跟杀人有什么不同?”
“那也说不准,也有人愿意贡献自己的心脏的,例如,将死之人。”慕桦摇了摇头,无奈道。
云沫听着心惊肉条,觉得有些无语,终究抵不过心底那深深的厌恶,猛地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吐得稀里哗啦的,刚刚走进慕桦小院的羽炆便瞧见这一幕,急切的奔了过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云沫摇了摇头,“不碍事,就是,刚刚听慕神医说的那些事,听着难受。”
“好了,没事了,喝点水漱漱口。”羽炆一边将慕桦递过来的杯子递给云沫,一边细心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一旁的慕桦不做声了,瞧着那一对如胶似漆的人,真的很不忍心打断他们,但是,总有不能不说,干咳一声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力。可是,云沫似乎受不了般,不再搭理他,羽炆回眸不解地看着,慕桦倒是不做声了。
数月,云沫坚持每天学着药草,习着医术,希望找到救清明的方法,过得逍遥自在,倒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直到那天,羽炆瞧着她的身体,越发的丰腴时,随口道:“沫,你是不是胖了?”
“啊——”一声惊呼响在云雾阁中。
“我的确胖了不少呢。”云沫径自瞧着变得有些粗的腰身。
羽炆皱着眉头,将云沫拉进怀里,这些日子以来,二人除了恩爱便是恩爱,白日一人习医,一人习武,羽炆是后来才知道白长老将一生的内力都传给了他,云晶剑又选择了他做主人,他便开始习着云晶剑法,同时,江湖上的事业并未脱离了他的视线,出了云雾山庄,他依然是个嗜血无情的妖孽郎君呢。
“傻瓜。”羽炆只觉得她太认真了,那高深的医术,岂是她这说学就学得来的呢,还不如直接将慕桦带出去的好。
“哪里傻了?”云沫抗议,转眸又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
羽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个粗枝大叶的笨蛋到现在都没有发觉吗?真是有够笨的呢。不免一叹,回道:“不急,还需要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