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敬,若是有人伤害族人,他们自不会轻饶。”
云沫有些傻眼,愣愣地,她虽然知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却并不知这云雾山庄的藤蔓竟如此神奇,会世代守护至此,守护着她的族人。奇怪,她竟然说是她的族人,难得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所以她才会如此默许了自己的身份吗?
“这些藤蔓会伤害羽炆对吗?”她讷讷地道,虽然他曾经伤害过他,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那些藤蔓还认为他会受到伤害呢?
“是的,除非说服了那些藤蔓,取得精灵之水,借以圣灵石的力量,才能让宫主您的相公苏醒。”袁长老安静的陈述道。
“要如何说服呢?”难道,那些藤蔓还能听得懂她说的话不成。
“这就不得而知。”白长老摇首,其余人亦然。
良久,白长老不想看到云沫那愣愣地眼神,追问道:“宫主,您真的想他醒来吗?不介意他曾经给你的伤害?”
云沫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即使一闪而逝,却仍旧被瞧得清清楚楚,她怎么能让这个爱她至深的男人死去的,爱,可是,他爱她吗?她突然也有了些疑问。但是,她却是爱他的,她爱他,因为他拼死的护助,因为他冷隽里透着的孤独,因为那肃萧里透着的坚定,因为那沉重里背负的责任。
她不想他如此就离开了?她突然想,若是一起死去该有多好,为何独独让她一个人醒来呢?
羽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醒来呢?云沫静静地想着,心一片痛楚。如同那一日,她刚刚醒来时一般,生活如此痛苦,为何不死得痛快。但是随即她又庆幸,因为还活着,便还能见到她的央央呢,她的央央,她想着念着心里竟是难过。
所以她告诉自己要坚强的活着,为了央央,为了那个为她至死的男人。
羽炆,所以,请你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吧。
空气里雾气似乎浓了一些,江上的涛声依旧浩瀚而震耳,云沫却一无所觉般,瞧着那满庭的蔷薇,微微地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突然一道清音入耳,穿云破雾般遥遥而来。
又听见云雾阁外幽幽响起了脚步声,沉稳却不失凌乱地急切而来。
“宫主,您没事吧?”齐长老率先奔来,拱手道。
“我没事啊,刚刚,是什么声音?”云沫不解,刚刚那个声音,好像长剑破空的声响,可是,这里哪有剑啊。
“是云晶剑。”后来的袁长老道:“云晶剑原在藏剑阁,刚刚守剑的门人听见一声脆响,云晶剑竟破窗而出,朝着云雾阁而来,属下这才奔了过来。”
“云晶剑来了云雾阁,怎么可能呢?”云沫不信,却听见守在房间的丫鬟一声惊呼。
“宫主,是云晶剑。”云沫匆匆跑去,身后是一干众人。
房间里,只见云晶剑通体白光,像薄薄的云雾一般,绕在羽炆的额前,剑尖直指着他的眉宇之间,云沫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齐长老拉住了:“宫主莫急,云晶剑亦是灵物,不会伤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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