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这样的对话。
“因为我?”云沫不解,无神的眸望着虚空里的雾,淡然的情绪就像不存在一般。
“他从落下深渊便一直护着你,到我发现你们从来不曾放手,说明他是有潜意识的,即使伤重如他,却依然知道护你周全,也许,他会因为你而醒来。”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这样能为他做什么呢?”云沫抚上自己的脸,未触及眼睛的手随即又垂了下来。
“云沫,不要担心你的眼睛,这只是暂时的,因为落下雪渊时撞到了头部,血块堆积阻塞了血脉,等到血块消失了,你的眼睛便会恢复的,不要担心。”慕桦平和地道。
“那他呢?”真的能好吗?云沫喃喃着,一只手臂垂下,另一只手越来越用力地抓紧琴弦。细致的皮肤终究承受不住压力而破掉,涓涓的鲜血流溢而出,不知道怎么了,她好看的唇角也有些血红。
“云沫——”慕桦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古筝拿到一边,拉起她,“不要这样,你还要唤醒你的丈夫,宇文他需要你,你不能自暴自弃。”
“慕神医,我没有。”云沫冷静地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我知道了。”慕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拉着他离开的步子未停,继续道:“我是不是该后悔救了你们?”
“也许你刚刚可以后悔,但是此刻,请你不要后悔。”云沫坚定地道,“我会好好的,我也相信慕神医一定可以救活羽炆,我突然发现,这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而那流过的血也终将随着时光淡忘在雪埃里,现在,我是云沫——新生的云沫。”
慕桦停下脚步,回眸认真的望着她,这个女子自醒来那刻起便言语了了,只是淡淡地吐了自己的名字,跟丈夫坠落雪渊,便再无其他,但是从她的筝音里可以听出很多很多的故事,那冗长而耐人寻味的以往,落寞里透着悲凉的味道,她不说,他不问。
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也许愉快,也许凄凉,但总归那是自己的事,别人无权过问。
“慕神医,我突然好羡慕她,你的妻子真的很幸运呢。”云沫安静的道,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一抹梅花痣似浸过了这竹林里的雾气,越发得显得空灵了。
“我一直觉得是我亏欠了她呢。”慕枫回道。
“不,有你这样深沉地爱着,她是个幸运的女子,她一定也觉得很幸福的。”
“是吗?她能感到幸福吗?”慕枫看着隐约在雾气里的石碑,似有着某种神秘的气息渐渐聚拢,弥漫,沁进人的血脉里,隐隐翻腾。
“恩,就像我知道我的亲人也会如此地想我,我便会觉得很幸福。”云沫想起了央央,想起了那些爱她的人,她想到了那个为了他而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男人。“所以,慕神医,我会为了他们好好活着,我相信羽炆也会为了我而醒来,我相信。”她握紧了拳头,紧紧的,透着一种坚决,也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云沫,你真是个奇女子。”慕桦眼神透着激赏,带着云沫进了竹屋。
原来竹林深处有人家,若不是慕桦,云水岚跟维清寒该是双双毙命了,将尸骨葬落在雪渊之中,再不问红尘往事,再无关爱恨情仇,再没牵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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