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聊了起来。
“公主,你本来衣食无忧,尽可以做个高傲的公主,为何要委屈自己下嫁给维清寒呢?”
“因为――”云水岚顿了顿,想到那可耻的理由,心底竟然没那么痛了。
“因为一个女人呢。”她淡漠地道。
“一个女人?”严世贤不解。
“因为我想得到父皇的宠爱,我想引起他的注意,谁知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罢了。”云水岚心底苦楚,能听得懂的也许并不多吧。
“原来如此,同是苦命之人啊。”严世贤一杯干尽,随即下人又为他斟满,一干而尽。
“我不知道父亲是谁。虽然有母亲,她却管教我甚严,而且因为她的身份,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当她的儿子,其实外人看来,我跟孤儿没差。”他苦笑着又饮尽一杯。很奇怪,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呢。
“呵呵,我怎么跟你说这些了呢。”他自嘲道。
“你为什么又要嫁给赤炎国太子呢?乐国皇帝怎么会同意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父皇要我嫁我就不能不嫁。”谁叫他是她的父皇呢?不,是养父吧。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养父为了她的母亲呢。
云水岚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些茶水,晃了晃,没喝:“他们总有他们的身不由己是不是?所以我们才会如此痛苦着。”说完,抿了小口。
“既然想不明白,又干嘛去想呢。”
“恩,说得好。”严世贤赞道,一大碗酒又进了肚。
一大片光阴洒下来的时候,严世贤已经晕晕乎乎地有些醉了,下人将他带到了房间,她却在他坐着的地方捡了一个玉壁,半月形的,精致而小巧,看着倒有几分眼熟。
云水岚跟着进了房间,看见下人将严世贤放到床上,那一条手臂垂了下来,袖子被掳起,隐约可以看见手腕处的伤痕,纤细的指节微微弯曲着,透着寂寞的味道呢。她顺手将玉璧放到了的枕边,退了出去。
深夜,月光格外的明亮,树影斑驳着,萧然而冰凉。
云水岚懒懒地躺在床上,她似乎并不担心什么?不论是那个伤疤男子,还是维清寒,亦或是郝思幻,那些未知的事情她都不想想呢?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就懒得想了,一个人靠在床边,看着圆圆的肚子,只希望一起都会好起来吧。
“对吗?宝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呢。”她这会儿有些神经大条了呢?不免自嘲了下。感觉到肚皮上传来的跳动,她欣喜地笑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那边,严世贤并没有真的醉倒,待云水岚走后,他便握着那枚玉璧立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了,下人没什么事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他只能自己体会这深夜里的寂寞。
“佳城,你说这样的一个女子,她为什么要杀她呢?”
门外立着一个男子,颀长的身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冰凉湿润的面孔微微蹙眉,带着冗长的情绪悠悠道:“爷,您按自己的心走就好了,何必在意呢。”
“心?”心在哪里呢?似乎不知从哪一年起,他的心就丢了呢。是从哪一年呢?是遇见她的那一年吗?还是遇见她的那一年呢?
“佳城,脆羽那边怎么样?他们没起疑吧?”
“没有,脆羽的易容术早已炉火纯青,江湖上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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