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他故意拉长了语气,甚至感受得到她猛地轻颤了下,却又坚决的点了点头。
“好!”维清寒愤然道:“你可记得――你毁掉的那个孩子!”这句话如一根刺一般狠狠地戳痛了她的心,若是没人提醒,也许她不会想起那痛楚,但是维清寒的话尖锐而刻薄得令她痛,痛不欲生,她似乎已经想到了他的目的,心底轻颤着,倍觉难堪。
“那个孩子?你还记得呀!”她嗤笑,她也以为自己记不得了,但是看到小暖时就会想起,丝丝缕缕的痛着,却不似这一刻这么明显,她刻意忽略掉是自己毁掉的孩子,的确是自己,又怎么怨得了他呢。
“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维清寒好整以暇地坐着床边,悠悠然地望着怔忪的云水岚,自顾自地抚着自己垂落腰间的长发,像妖精一般蛊惑着,只见云水岚悠悠转身,低垂下眸子,抹去脸色的面皮,手指缓缓地抬起,拉开垂落胸口的缎带,身形一晃,便只剩一件肚兜和亵衣了・・・
“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好,我答应你,生下孩子我们便不再想干!”多么自私的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准备脏死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令维清寒一阵鄙夷,就像当初她愤然吞下红花时一样决绝,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云水岚上前,眸子里溢满别人看不懂的情绪,他们其实是同一种人,即使外表再漠不关心,心底却仍旧狠狠地痛着,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仍旧会为了心底的那一点点执念而奋不顾身,就像现在,为了自由。
她低垂下头,细白的脖颈上缀着一颗炫目的石头,乳白色的微光淡淡地盈着暖意,有几分熟悉的味道,维清寒抬眸看向她的眼底,梅痣如绽放地花蕊,灼灼地捧着芳华,薄凉的唇微颤着,不得其门而入,手指冰冷地伸手欲解开他的长袍。
维清寒一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感受她的轻颤和微凉的肌肤,眼底却带着冰冷冷的寒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她的唇舌,手指灵巧地勾勒着她的身形,不过是周公之礼,不过是夫妻之实,不过是一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云水岚拼命的劝说着自己心底的自己,却仍旧掩不住泪水湿了面颊的红梅。
“你就这么感到厌恶吗?”不知何时维清寒抬起了眸子,凝望着,似乎是透过她的身躯看向另外一处她未知的地处。
云水岚停下来,望着他如海的深邃的赤眸,她什么也不想说,仰起头吻上他的唇。只有这样才能忽略掉自己的不安,为了自己向往的自由,她什么都可以抛弃吧。
维清寒再一次将一粒药丸塞进云水岚的嘴里,霸道的舌头溜了进去,带著狂野的欲望和醉人的温柔,芳甜满口,和着血腥的味道纠缠着她的味蕾。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肚兜,低下头在她身上吸吮,咬住她的红蕾,引起云水岚急剧的喘息。另一只手不安分地移动着,勾着着,抚摸着・・・
云水岚觉得很热,好像自己全身都快燃烧起来了,心底有一种疯狂而饥渴的欲望缓缓窜上,随著他的手在全身游走。第一次,不再被恐惧主导,但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太可怕了,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陌生的喘息。
维清寒的动作极尽温柔,第一次,她极力地配合着,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令他怔忪了下,却没有停止动作,不再忍耐,不再等待,一室的馨香微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