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是他知道,他们武功不相上下,要抓住她很难。
黑衣人不语,挑衅一般望着维清寒,风从对面吹来,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他迅速回身,然黑衣人虚晃一招,侧身一闪,离开维清寒地包围,维清寒伸出的手握拳,却只堪堪碰到她的手腕,她一回眸,便悠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维清寒不语,安静片刻,无边无际自由的风吹着,思绪有些混乱。该如何去寻找呢?
寂静地夜里,仿佛梦到了一个无边无涯的地方,找不到方向的恐怖在心底蔓延,抓不到任何可以依托的东西,云水岚睁开了眸子,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额前的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侧,粉红的梅痣显得苍白。
凄冷的月光让人觉得伤感,她赤足走到窗边,这个宅子很大,庭院里载着许多植被,有种森然地味道,借着稀疏的月光幽幽荡荡地,一个黑影一晃,悠地在她眼前消失了,她不觉推门而出,绕过檐廊,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
即使青砖铺路,花石为阶,白玉雕栏,啼鸟清鸣,依然被这黑漆漆地天幕笼罩着。檐廊透着森然的味道,只是敌不过云水岚心中的好奇。
树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极了一曲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草香,淡淡的,很清新,许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吧!连空气也湿湿的,贴着皮肤,有些奇怪的感觉。这空气中,好像有血腥味道呢?云水岚的嗅觉一向灵敏,只觉这气味越来越重了,直到,直到……
直到一处草丛边,草丛四周的草都高高的,草丛里却有间别致的住房,灯光半掩,云水岚不觉地走向前去,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紧张的情绪。
门半掩着,却黑漆漆地一片,吱呀一声便推开了,只是步子还没迈开,便被人一把拉进门,死死地扼住了喉咙。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透着残厉,让人不觉打颤。云水岚争扎,却没有力气抵挡。
“你-放-开-我!”她虚弱地映着,透过冰凉的月光,隐约里看见一个冰冷的轮廓,散发让人窒息的冷意,她感到心惊的同时却不觉得恐惧,仿佛跟他很熟似的。“放开-我。”
似乎听懂了,了解了,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灯瞬间明亮了起来。
来不及适应这突然的明亮,便被眼前的血色刺激地睁大了眸子。“啊!”一声还未出口,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招来那人一记白眼。
这里没人可以进来,除非是君一那个家伙带进来的,至于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君一行事一向恣意妄为,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这下又是先斩后奏,看来他又皮痒了,一边转身,一边问道:“你是谁?”
云水岚像是没听见一般,走近他,伸出手。
他仿佛时刻在防范着什么?自是对身后伸出的手有所觉,只一转身便握住了她的胳膊,只听撕拉一声,随着衣衫被扯开,云水岚的痛呼声溢出嘴角。
“唔,好痛,你干嘛!”云水岚想退却退不了,他却怔住了,被烛光点亮的空气里,还点亮了她的双眸,此刻痛楚的纠结着,面颊的梅痣如荡漾在水波里,熠熠闪光。
他骤然放手,转过身去,没看到云水岚因这动作而发出痛呼声。
“喂,你这人?”她不解,看着他沾血的衣衫,他受伤应该不清,本想上前去看看,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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