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里?”维清寒勾起嘴角,悲悯里透着凄寒:“你要我告诉你这个手链为什么在这里?还有人比你更清楚的吗?真是看不出来,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不是我,不是——”明明昨日她不小心遗失了,为何她的手链会出现在这里呢!
“当然不是你,说,还有谁?”沉痛地捏住她的下巴,使出的力道连维清寒也不觉得重,却已经压出了一片红痕。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拼命地摇着头,却无意挣脱维清寒的束缚。
“你以为你说不知道我就会放过你吗?你太天真了,来人,将她关进地牢!”
维清寒退后一步,任由她跌落在地,她抬眸看向维夫人,竟有错觉一般,维夫人的嘴唇竟然动了下,她立马扑上前去,抱住维夫人的胳膊轻喊。
“娘,娘···你告诉我们,是谁?为什么···”奇迹一般,维夫人嘴角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云水岚尽量地贴近她的嘴唇,期待着知道是谁下得毒手,是谁呢?为什么?
可是听不清,什么也听不清,即使维涟儿等人屏住了呼吸,寂静地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但是终究什么也没有听见。头愈发的深沉了,眼前一黑,几乎要昏了。
“你不要假惺惺的了,是你害死他们的,来人,把这个疯女人带出去!”
云水岚握着维夫人的手紧紧地,手指发白,被维清寒一把扯落,连带维夫人手上的一枚指戒。
“不是我,不是···”
“清寒哥哥,不会是嫂嫂的,不会的!”维涟儿起身,站在一边,哭泣的眼眶红红的,却盖不住苍白的脸颊。
“涟儿,别被她善良的外面蒙蔽了眼睛!”维清寒挡开维涟儿欲扶的手,冷漠地看着下人将云水岚拉走,拉离了自己的视线,锐利的眸子里闪现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光,转瞬即逝了,快得没有任何人看见。
幽暗的地牢外面,紧燃着一盏微弱的灯烛,依稀听见外面稀稀拉拉的,坠下的雨珠子泛着一阵阵微寒,高高地一扇天窗透过几许清明,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梦!
“少奶奶,您醒醒,醒醒啊···”谁的轻唤言犹在耳,却抓不住逝去的表情。
“少奶奶,您醒醒啊···”绿衣哭泣着,被关在地牢里的昏迷的云水岚一身清冷,沉浸在黑衣里,惹得人肝肠寸断一般。
云水岚醒来的时候,身体犹如碎掉一般沉重,湿冷冷得一片,她不甘地睁了睁眼,随即被昏暗地景象,被束缚的不舒服唤醒了。
“你···”破碎的声音滑过耳际,她不可思议地望着冷然一片的维清寒,被他阴鷙地表情震慑,四下昏暗,而她手脚被绑得紧紧地,勒得一片红痕,疼,却掩不住心底得冰凉。
“我说过,你伤害他们——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只是履行我的话而已。”维清寒赤眸在昏暗潮湿的地牢里显得异常的炫目,美丽地犹如转瞬即逝的烟火,但是他却灼灼地亮着,刺眼。
“我也说过,不是我!你不能对我滥用私刑!”她尝过他的惩罚了,她不怕痛,心里不怕,但是那痛楚依旧让她心惊,她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忍受所有的酷刑。
维清寒看着她清脆的眸子,一尘不染地含着一种透明的清晰,为什么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己,为什么她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但是心底却如此狠毒地伤害他身边的人!这就是皇后要的,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那么,他又有什么需要忍耐的呢!
“滥用私刑?你以为这样可以吓住我吗?你嫁给我那天就应该了解的不是吗?”维清寒面无表情,出口的话却冰冷无情。“今天我不会动你的,我只是要你生不如死!”
维清寒说着朝一个下人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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