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头上包裹着纱布,依旧眼泪哗哗落下,少奶奶不该受如此的罪。啜泣着用干净的巾布为云水岚拭脸庞,忽地惊喊起来:“不好了,发高烧了呢?”烫手的温度,令人心惊!
云水岚陷入昏迷,一日一夜,都未清醒。
绿衣红肿着眼睛,在床侧替她喂食清粥,但她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少奶奶,您醒一醒啊!”绿衣见她在昏睡中仍紧蹙着眉头,极不安稳的模样,极力地忍住眼泪。
“滚出去!”一道不耐的嗓音从房门口传来,维清寒已经踏步进来。
“大少爷,少奶奶・・・”
“出去!”维清寒冷声截断她的话。
绿衣一颤,瑟缩着不再说话,不安地瞧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云水岚,转身出了房间。
维清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儿,黑眸中一片阴鸷。陆大夫说了她早就该醒,她想用昏睡不醒来逃避罪行?休想!
“云水岚,你休想用死逃避我!”维清寒唤得冰冷无情,大手伸向她,毫不怜惜地摇晃她瘦弱的肩膀:“快点醒来,明儿还没醒来,你休想死得那么轻松!”不知是否他的手劲太大,云水岚更加难受地皱紧眉心,口中发出几声低低的**。
维清寒冷冷地注视着她,被欺凌的那一幕浮现脑海,落入身上的每一道伤痕,他都记得,牢牢地记得。
似乎感受到他森冷逼人的气息,云水岚悠然转醒:“你・・・”一睁眼就看见这张令她做噩梦的脸,她顿时浑身发寒,完全说不出话来。
“舍得醒了!”维清寒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薄唇嘲弄地勾起。
“你给我听清楚。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死的资格。”赤红的眼眸尽是残忍阴冷之色。
“娘・・・”娘知道的,那不是她拿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呢?她有什么错?只是因为错在嫁给他吗?
“为什么?”他眯起眸子,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凝地审视她巴掌大的苍白小脸:“你既然嫁入了我维家,你就没有反抗的权利。”
“至于那个箱子!”维清寒顿了下,他竟然不知道还有第二个呢!“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折磨我能让你感到快乐吗?”云水岚迷离的眼眸染上怒气,她本无所求,只想要恬淡平静的自由生活,父皇的疼爱,如今,偏偏这般,为什么他偏要如此待她?
“我就是折磨你又如何?”维清寒霸道得不讲理,语气愈加冷酷:“我允许你想,却不会允许你做,如果你伤害了他们,我保证,你将受到的折磨远不仅于此!”他钳制她的大手略一用力,她的下巴就似要碎了般阵阵剧痛。
“你最好别让我好过,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她忍耐着痛楚,倔傲的说道。
“不必你说,我一定会!”维清寒骤然松手,冷睨着她,刚毅严峻的脸上又添了几分寒意:“我警告你,你已经是我维家的人,不要想轻易逃开我!即使是你这残败的身子,我维清寒也绝不允许你给我再戴绿帽子!”
云水岚随即敛了眉,竟露出一副浅笑,‘绿帽子’,那可不是她的本意。她安静地躺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迷蒙而空洞。这样冷血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这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
清醒了半日,好不容易能够稍微进食,但到了夜里,却又开始发热,陷入混沌迷糊之中。
“公主,公主・・・”细细凉凉的低喃轻唤着,如细雨一般,让陷入昏迷之中的云水岚幽幽睁开了眸子。
“魇~”竟是魇,一袭黑衣,如梦里的神抵一般朦胧,静静地矗立在床边,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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