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见惯了尔虞我诈,却还是单纯的渴望着亲情,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谁能保证在宫中还有一颗单纯的心呢!她终究只是个可怜的女子。
“你以为可以借着嫁给清寒而引起他的注意吗?”
“我只是想知道他心中的那个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云水岚眉眼浅笑,竟不似刚刚那一抹无助和无奈:“母后,不,该叫皇后,她愿意告诉我,条件是我要嫁给维清寒。”要我伤害维家,为了太子哥哥。
“你竟为了一个女子,要毁自己一生。”
“呵呵,我是不是很傻!”抬眸敛去眼底那抹无助,露出一张清晰可颜,淡淡的梅花痣像极呈在酒窝里的花,美得炫目,她不丑,相反有种脱尽尘的美,令人倾心。
“嫂子,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清寒,你不只是・・・”一个棋子,你也是一个人啊!但是此时此刻林慕源怎么说得出口呢。
“接受?要我如何接受?接受他给的痛,他给的耻辱,他给的不堪・・・”要她如何接受呢?她怎可能忘记那些。
“清寒只是外表冷漠,其实他的心并不是看着那般冷硬,他只是害怕受伤而已!”林慕源觉得似乎该解开一些心结,徐徐道:“因为一双赤眸,幼时受尽别人的冷眼和讽刺,他只能用一层厚厚的盔甲将自己保护起来,竖起全身的刺来防卫,这样只是让别人更害怕,让他更孤单而已。”
他也会孤单,也会害怕吗?看着那么狠厉而残忍的维清寒,他的心有柔软的部分吗?不会的,她在心中念道,他怎么会害怕呢!他只会伤害别人而已。
林慕源欲言又止:“有些事还是清寒亲自告诉你比较好,毕竟,那是他的事!”
“你呢?你是个怎样的人?”云水岚突然转移话题道。
林慕源面色一赧,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他是怎样的人?不过是漂泊无依、寄人篱下的人罢了。
他自幼无父无母,承蒙师傅不弃,后来师傅百年之后,他便下山闯荡,后来因缘际遇,遇到了维清寒,后便一直随着他了。
飘零的身世,就如同天地间的大雨,望着听雨亭不远处的雨桥,那边是他心爱的女子,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雨下得萧然而自得,丝毫不被人的情绪影响半分,不远处,维涟儿挑伞而立,循着踪影看见自己心爱的男子跟自己的嫂嫂浅笑欢颜,心中不免苦楚万分,转身离去。
夜色深沉了,浸满了不安,听了林慕源的那些话,她该被触动吗?
“少奶奶,您回来了!”绿衣不安的收起雨伞,眼神飘忽,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送云水岚进门,便不再进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云水岚自是没有注意到。
“啊!”一声惊呼,云水岚被束缚在门壁上,隔着凉薄的衣衫,手指渐白,一瞬间堆积的情感又一瞬间消散了。
“维清寒,你要做什么?”
“娘子,那么喜欢谈情说爱干嘛要找别人呢。”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便觉得胸口堵住了什么?恨不得撕碎了才能得到喘息。
“我爱找谁,关你什么事!”死鸭子嘴硬,看到维清寒那副怒气冲冲的眸子,她便觉得快意,就是不要他如愿。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相公,若要谈情说爱,该找我才是!”愤愤一甩手,云水岚便被狠狠地甩到了床上,云水岚避无可避,向后退去。
“想逃吗?逃向哪里?林慕源那里吗?”刻薄的笑意盈满嘴角,声音泛着寒意。
“我逃向哪里不干你的事!”她愤怒,她愤怒于他的无知,她会逃,但是也不会去找林慕源,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呢!
“还不干我的事?到底你是谁的妻子?你是我维清寒的妻子,有什么事是不干我的呢?!”
俯身欺向云水岚,说话间握住她的肩膀,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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