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根治小少爷的病。”
见云水岚没有做声,绿衣继续道:“几年前,大少爷带回了陆大夫,这才控制了小少爷的病情,却是不能根治,陆大夫总说少了一味东西,却因机缘巧合而无法得到。”
云水岚睁着明亮的眸子看向远处,似乎隔着一层水雾般。
“可怜的清明!”
“少奶奶,过些日子,老爷夫人可能会出一趟门,因为每年这个时日,他们都会带着小少爷出去,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带着夫人一起。”绿衣只是尽职地将一些常事说给云水岚听,看着云水岚陷入了沉思便不做声了。
这样安静的时日似乎不多,没有人来打扰,甚至小清明也没有来,自从二小姐和姑爷离开之后,三小姐也躲进了深闺里,终日不见出门,白日湛蓝的天宇悠然地飞着几只鸽子,洁白洁白地,就像会飞的天使翅膀,不由得向往那自由的天宇。
不过一转眼,就像多变的性子,惊蛰时节,雷声隆隆,常常有润物的细雨,一下一下落在干涸了很久的土地上,惊醒了冬眠的虫鸟鱼兽。
熟睡地云水岚在绿衣离开后,执起角落的伞,风透过门缝挤进温暖的内室,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漆黑如墨的天,垂着细雨珠帘,竟似谁的珠泪般。
云水岚默默地立在书楼前,眼睁睁地看着大雨打湿她的刘海,她的云髻,她的薄衫。只余耳上的一对琉璃珠,同她的眸子一般泛着粼粼的水光。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吱呀一声关上。
一道白光当面劈过,云水岚心神一晃,维清寒的脸近在咫尺。望着他的那张脸庞上,五官俨然,眉目之中流淌着忧伤,来不及遮掩。
“你又来做什么?”
话语透着凉意,那淡薄的凉意仿如尖锐的刀子,就要扎进他的心窝里。
“是不是还想尝一尝噬心的痛楚!”
听到噬心,云水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撞到门槛上,险险跌倒,眼神中更是透着惊惧,毕竟那种疼痛如此深刻的侵蚀着她的神经,她的理智。
“不,我只是···”云水岚还未说完,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就像他赤眸里凌烈的情绪,悄悄从眼眸中流淌着,带着闪烁的凄凉。云水岚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踏出一条小径。
“轰隆隆——”一阵惊天动地的雷声过后,开始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如倾盆一般洒落。
“维清寒,你这是为何?”惹着些许凉意,透着几分真诚。
“你该知道的不是!”摇晃着身子,维清寒走向矮塌,风透过开启的窗户扫进几许悲戚的眼泪。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清明···”云水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想喊却喊不出来。
她听见维清明说“姐姐,我想放风筝!”那怯怯的眼神像做了错事般,云水岚不疑有他,自己扎了大大的纸鸢,让维清明带着它翱翔天宇。
原来,是真的做错事了。维清明是维家的小霸王、掌中宝,却是被限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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