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仲则宣温润有礼的替玫暖说话,而且那话语间还有“本來两人就很熟悉所以直呼彼此姓名也什么”的意思,玫暖在心中早就把仲则宣划为笑里藏刀深藏不露的那一类型去了,所以即便此刻仲则宣帮着玫暖说话,她也沒怎么感激他,反而心中更是疑惑以及防备。
幕习贤看了仲则宣一眼,然后又瞄向了玫暖,而此刻玫暖也看向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仿佛就在等着幕习贤的发落。
幕习贤的脸色并不好,似乎一夜未睡或者睡的不好,他一双原本就极锐利此刻还带着一些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玫暖,让她更加害怕。
玫暖觉得这里面的气氛很是奇怪,像是一会儿就有什么大事要浮出水面一样,玫暖不怎么敢看幕习贤,于是就把视线依次从仲则宣的脸上再转到李博的脸上,,沒想到连一向沒什么表情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死板样子的李博也是一脸的乌云。
玫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自己开口问了出來:“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幕习贤沒有开口,李博说道:“夫人,王爷昨晚遇刺受伤了!”
玫暖一听这话,立刻就绷直了身子朝着幕习贤的方向走了两步:“受伤了,严不严重,抓到刺客沒有!”
幕习贤沒有答话,而此刻玫暖也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幕习贤遇刺后,要单独的在书房中见自己,这哪里像是家人间的关心,倒是更像是在审问她,玫暖这样想着,视线再次依次看过幕习贤、李博、仲则宣,然后又按着这个顺序再次注视着幕习贤,一字一顿的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想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问凶手抓着了沒有么!”幕习贤接了玫暖的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气息平稳人应该沒什么大碍。
玫暖听着幕习贤这种寒气森森的语气,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一种不好的念头,那种一闪而逝的念头只是叫嚣着“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可是玫暖的嘴巴却不由自主的张开,愣愣的问:“谁!”
她沒有问是什么人,只是问了一个字“谁”。
幕习贤看了她一眼,沒有说话,依旧是李博代替他回答:“何七!”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刀子钻进了玫暖的心口,疼的她差点就摔倒在地,她顿时就叫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幕习贤三个人全都看着她。虽然沒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无疑的肯定,玫暖瞪着他们,忽然就喊了一句:“我不信你们,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幕习贤沒有表态,仲则宣这时候却说:“夫人应该是不知情的,王爷,不如就让他们见上一面,看看夫人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玫暖根本就沒有听进去仲则宣的话,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见何七,去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