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用一会儿热度就能退下來了!”
“那就快点贴啊!难不成还要等着人烧傻了不成!”幕习贤道,然后扭头看向一直伺候在身边的红映和杭叶,而他这时候才发现杭叶手中的膏药,幕习贤这才知道是自己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他抿了一下嘴巴,喊红映过來给玫暖将退热的膏药给贴上。
幕习贤看了李博一眼,李博立刻就明白了,躬身就退了出去,整个房中只留下一位年纪很大的大夫和幕习贤这两个男人,红映还是有些为难,她是贴身伺候玫暖的,自然也清楚虽然玫暖嫁入王府已经有半年的时间,可是幕习贤从來沒有在这屋子里留夜过,如今若是让幕习贤给看过去了,那玫暖究竟算不算是吃了亏啊……
“红映,!”幕习贤厉声喊了一句,红映也不敢说请幕习贤回避的话,她和杭叶上前几步,而幕习贤却站起來退开两步,站在了床尾的位置看着。
红映解开玫暖身上的褂子,而杭叶在一边帮忙,等拖到身上只剩一件单衣的时候,红映抱着玫暖替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着,然后将手伸到她的身下,将她的单衣退下來,将玫暖整个背部露出來,幕习贤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有觉得平时看起來与那些侍寝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共通之处的玫暖竟然也是个女子,玫暖整个人有大半都陷入了锦被中,在一片暗红中,那一片雪白的脊背和后颈尤为显眼,尤其是两块肩胛骨在薄薄的粉色皮肤下微微凸起,如同两片翅膀,然而还沒有等幕习贤认真看清楚那两片翅膀的形状,它们就各自被一块棕色的膏药盖住了,幕习贤一怔,又看了一眼人事不省的玫暖,只才沒有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红映和杭叶按着老大夫的指示,将膏药贴着玫暖的背上,然后红映将单衣拉下來后,又被玫暖翻了一个身,手伸手她的衣裳中,摸索着在她的肚子上又贴了一块后,这才给玫暖拉上了被子,似乎是担心被人看了去一样。
等做完这些,红映和杭叶又稍微退开了,将位置留给了幕习贤,而那位老大夫也已经把外面的人叫了进來,除了李博和另外两位大夫外,进來的人还是何七,幕习贤看了何七一眼后就把视线放在了这三位大夫身上了。
“三个人,竟然沒有一个人能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本王就养了一堆饭桶吗?”
无论幕习贤怎么骂,三位大夫该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根本就不能回答幕习贤,幕习贤又把视线放在了红映身上:“红映,你是本王亲自指给玫暖的,贴身伺候她这么久了,难道连你都沒有发现什么?”
红映见幕习贤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连忙就跪在了他的面前,而还沒有被叫到名字的杭叶也跪了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红映跪在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头后才说:“回王爷,前些日子姑娘只是觉得身子稍微不适,奴婢请來大夫來看,却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姑娘也说沒事,于是就这么过去了,沒想到今天竟然会变成这样!”
“玫暖是什么时候觉得身体不适的!”
“就是,,就是从刚嫁入王府的时候,,不过只是偶尔会觉得不舒服,沒过一会儿就沒事了!”
“这么久了竟然沒人告诉本王,是不是真要等到人病入膏肓的时候才來让本王知道!”幕习贤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他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眼下自己就要用着玫暖了,沒想到却忽然出了这种意外,他自然会生气,而他生气的结果就是不仅开口大声训斥了红映,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红映杭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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