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后的羞愧,而红映的那些话,更加重了她的羞愧。
回到屋子的时候,正好见到苏夫人來了,玫暖心情不好,强笑也笑不出來,苏夫人见她抱着一个酒壶里一脸的郁郁寡欢,就问她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学会借酒浇愁了。
玫暖沒有答话,红映对苏夫人说:“姑娘她哪里会什么借酒浇愁,这时候该浇愁的人应该是人家何大哥才对,也不知道姑娘是什么大本事,竟然连脾气这么好的一个人都惹急了,,连自个儿的酒葫芦都不要了就躲了去!”
苏夫人倒沒觉得这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对玫暖说:“我早说过,救命之恩不是这么报答的,何公子既然沒地方住,就送他一座宅子算了,请他出去住,他的开销,咱府上帮衬着,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说是不是啊!玫暖!”
玫暖听到苏夫人这么说,以为是要赶何七出府,连忙丢了酒葫芦就扑到了苏夫人的脚下,红映手疾眼快,一把接过了酒壶里,才沒让它给摔着。
“娘亲,娘,亲娘……这事儿怪我,何大哥都说了自己因为脸受了伤致使样貌丑陋了,结果我还故意去掀人家的面具,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您可不能把人给赶出去了!”
苏夫人看着跪着自己脚边,却把身子扒在自己腿上的玫暖:“除了认你当闺女那天你给我和你父亲磕了三个头外,你可就沒再跪过一次了,你这腿什么时候软成这样了,说跪就跪下了!”
玫暖沒有说话,只是趴在苏夫人身上哼哼唧唧。
苏夫人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后颈说:“你也知道这事是你做的不对,何公子宽厚有礼,而你却总是两次三番的招惹人家,他终于生气了一回了,你也知道难办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來着,我真是只想看看他的脸啊!我总觉得他的相貌一定很俊朗,只是沒想到真的受伤了,他可真倒霉,脸给烧毁了,连常用的右胳膊都残废了!”玫暖心中为何七觉得可惜,这么一个男人,竟然落到了这步田地。
“你若是心中对他有怜悯之意,那何公子只会更难受,他虽然废掉了一只手,但你问问全府的男丁,有谁敢和他这个废人动手。虽然可惜,但是何公子都沒有自怜,哪里就轮到你可怜人家了!”
玫暖嗫嚅道:“我知道,只是,就是替他难受,觉得可惜!”
“可惜还好,难受就罢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同人道歉把,你父亲前两日还对我说人何公子是个人才,能文能武,内敛沉稳能做大事,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了,他是绝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不用谁站在我这边,我只想跟他道歉,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可是?他若还是生气怎么办!”
“我都知道何公子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你怎会这么想他!”苏夫人笑着说:“放心,只要你赔了不是,何公子肯定会一笑了之的,说不定他这人纵有千般万般的好处,可都是怪在这个对人宽厚的脾气上了,尤其是对你,耐心是出奇的好!”
听苏夫人这么说,玫暖心中的愧疚更加更加的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