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那个园子的人你再从新给挑一遍,选些嘴巴牢靠又机灵的过去。还有,一会后你去把李博给替回来。那些奴才们你接着整治,必要的话,随便指个人背了这桩案子也可以。总之就是要把这个事情给我弄的像真的一样。”
“是,那王爷您现在可是去容妃那里?”
幕习贤忽然就顿住了脚步,秦忠也猛然停下了,他迅速的将头垂的更低一些,花白的头顶一览无余。
幕习贤身形未动,眼神稍微一偏,从身边的朱色栏杆移动到自己眼前一丈多外的地上:“秦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只要记住你的主子是我一人就行了。至于容妃,我该去看她的时候,自然会去看她。”
“老奴该死,老奴多嘴了。”秦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起来。”幕习贤举步就走,秦忠立刻就站了起来,快步跟上幕习贤。幕习贤自幼在泰王府长大,小的时候,除了奶娘和几个贴身伺候保护的以外,身边就再也没有别的人跟着了。秦忠从泰王府一直跟到了景王府,也是算幕习贤的贴身贴心些的人。不过,即便是从他还是个幼儿起就伺候的,可是秦忠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这个主子了。而且也生出了那种说一不二的冷酷性子,倒让他这个小心翼翼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更加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