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想着再动我一下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我又没怎么样你何必这么战战兢兢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人究竟拿了什么东西离开。你看我那屋子里,名字最长的一件东西就是件蓝地暗花牡丹纹饰盘凤双耳白玉鼎,你说个什么东西都比说这一番无用话来的方便简短吧。”
“你这人,怎么生的这般讨厌。他只是拿了你房里的一本书而已。恩,恩――就在第三层第二格的地方。我已经说了,你别拿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招数对付我了啊。”玫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退后。
幕习贤笑着站起来,还来不及挥手。玫暖的身子竟然开始慢慢变得透明,她还没有来得及得意的笑出,忽然就从门外冲进一个高大的人影来。那人的身形快的如同猛兽,猿臂一挥,从手掌中飞出一件黑色的披风。玫暖来不及躲闪,正好被那个披风裹的严严实实。
幕习贤在旁边看着披风下,玫暖的脸渐渐恢复了正常。男子上前一把将玫暖抱在怀中举起。
“你,你干什么――”
“终于找的你了,玫暖。”风湖将玫暖紧紧抱在怀中,感叹似的说着,那话夹在被披风卷起的风中,飘进玫暖耳中,像凉凉的什么温度,一点一点的伸进皮肤中。
玫暖一愣,听着他这话,不知怎么竟会觉的心酸,替他心疼,于是也就稍微老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