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局输了她,你也要节哀顺变,我今朝虽是陪你演戏,但我是认真的,不知你体悟到沒有!”
别说是去体悟她的心,就她方才那一句如果赌注输了落千花就让自己节哀顺变,南漓月的怒火已经在暗潮涌动了,天母见状,在他眉目尚未冷冽到不可逼视之前,急忙吩咐小小:“今朝劳烦女皇配合我们的计划参与整场战役想必也累了,小小,快扶女皇到客房歇息!”
白箐婷本不愿就此离去,却又拗不过难缠如南宫小小,又见南漓月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只好怏怏地去了。
瑶芳走近南漓月,柔声宽慰:“不要担心,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有句话我说出來你恐怕会不开心,但是于千花眼下的处境却是好处:天君陌云烨对她念念不忘,断然不会纵容天父伤了她的!”
南漓月心有抑郁,愁眉却略微舒展:确实,陌云烨对她旧情不忘的事实让自己不爽,但若这一次真能靠他保得落千花安全,南漓月也认了,大不了将來给他一点面子,不让天界输得太过惨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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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如瑶芳所料,千花被带回天界之后,趁着她尚未被天父再度藏匿,陌云烨已经在玉清宫等候了。
看到陌云烨,是在天父意料之内,其实此次回來也不打算再将千花锁入地牢不容他插手了,因为既然落千花在南漓月身上已经失去了要挟的优势,那么她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钳制陌云烨。
为达目的,纵是诱逼亲生儿子又如何,相比亲生儿子的怨念,南漓月对自己的羞辱,天父更加不堪承受,此生不报不罢休。
只是此刻面对他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紧紧锁定在被五花大绑的落千花身上,天父出语是泄愤的冷嘲:“怎么,又來关切为父我战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