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今朝,我心有所属,不会再为他人留恋!”
火焰,燃烧周身焚毁心神的火焰,突然被一盆冰凉透彻的水从头浇到尾,毒药的效用尽失,红涨的脸色瞬间趋向苍白,千花陡然从癫狂的状态中脱离出來,亦从天上摔到了地狱。
呆愣愣望着南漓月,望着白箐婷,望着魔界,望着无望之海,望着天父,望着天兵,一句话也说不出來,空白茫然,是眼下沒有情愫的情愫。
千花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明明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却不明白这兵荒马乱的场景是什么情况,似乎不过须臾,南漓月和天父几句话不合,便打了起來,魔兽兵团和天兵天将厮杀拼斗,不多时便染红了无望之海,双方皆是死伤无数,残甲裂旗、横尸遍野……
最终,似乎胜负未分,又似乎魔界夺回了制海权,反正,千花依稀记得天父一脸阴沉地又把自己带回了九重天,自己就像一只卖不出去的烂果子,沒人要,便只能回到暗无天日的地窖,等着发霉酿酒化成一滩无知无觉的水……
完全不能思考了,什么情深似海、什么负情薄性,什么白首偕老、什么朝三暮四,统统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世界是一片苍白,烈火焚身后,只有冰封的沉沦……
*****************************************************************
魔界夺回了无望之海的制海权。
南漓月放任魔兽兵团兀自狂欢,自己则回了空中古城,舞奕小小亦无心庆功,随之同回。
一踏入古堡,南漓月便眉目阴霾地甩开了一直依傍着自己不肯撒手的白箐婷,满身倦态地瘫坐在椅子上,卸去一身防备,伤痛便再也压抑不了,自紧蹙的眉宇间缓缓蔓延至倾绝天下的俊颜,担虑、恼恨、彷徨、无助,尽数倾泻在方才还睥睨天下、傲视群雄,自信如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