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如今出了个狼族女皇白箐婷,陪嫁品是那支所向无敌的铁狼骑,换做是谁不心动,何苦为了一只刺猬苦苦纠结。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刺猬。
这些话亦传到了天父的耳朵里,不得不承认非常之有理,信了七分,却还有三分不甘心,翌日对垒,便将落千花带了出來,公然晾在魔兽兵团前,想要试探魔君真心。
彼时风涛涌动、波诡云谲。
天父站在无望之海中央,直面仅一里之隔的魔兵,指着被架在擎天柱上的落千花,表情是飞扬跋扈的得意与嚣狂,狡黠眸中却不经意淌露底气不足的担虑。
自新天界被毁之后,原本居于下风的魔界乘胜追击将被天兵占领的魔山一举夺回,突破魔山之后,天界便丧失了包围魔界的绝对优势,魔界背倚自身实力,又欲夺回无望之海,这大半个月來的多次战役便是两方相争制海权,如今这一片海,不算天界领地也未曾被魔界占据,成了共同的屠杀战场,海水,总是在一场腥风血雨后,泛着波光粼粼而触目惊心的红……
“你们当真不顾你们的魔后了吗?”天父出语忿然,目露凶残。
魔兽兵团的首领舞奕,俨然一副沒有听到的模样,冷眉冷目无语望天,将天父的要挟当做耳边风般无视其无关痛痒的掠过。
倒是他身旁的南宫小小,一声轻蔑冷哼极尽讥嘲之能事:“我们的魔后早不是她咧,天父老爷也不打听打听,这只小妖精忒把自己当回事儿、忒难伺候了,三天两头缠着我们魔君无理取闹、不知天高地厚,我们魔君早看她不顺眼了,如今白女皇才是我们的魔君的心头爱,至于这只刺猬精,天父老爷你爱咋处置咋处置,都与我们无关了……好了,废话不多说,开战吧!今日不夺回无望之海,我们魔界誓不罢休!”
小小言毕便将手里的花斑蛇鞭威风凛凛地一挥,划过一道决裂风云的弧线,其身后的魔兽兵团一片振奋、蠢蠢欲动,好似真已不在乎落千花的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