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岚纱依稀听到隔壁房间噼里啪啦、咣当咕咚的吵闹动静,茫茫然起身披衣准备去看个究竟,却才开门而出,便见刺球一袭花花睡袍、披头散发地踩上了跟斗云,朝着苍茫破晓的天空疾驰而去。
“刺球你去哪里呀!”幻岚纱完全沒能反应过來,压根不知要阻拦已然癫狂的她,何况想追也已是追不上去,只好扯了嗓门大呼问道。
“我要去砍天父老子的脑袋……”千花大言不惭的回话隐约传來,尔后的话幻岚纱听得不甚清晰,但光是这一句,就已吓得不轻,急忙回身一扇一扇房门地敲打将所有能叫醒的人都叫了起來:“刺球疯了,刺球疯了,刺球一个人上天去了,说是要去砍天父老子的脑袋,完了完了……刺球疯了,刺球真的疯了!”
直至天色完全亮白,幻岚纱已经火急火燎地把这个消息传遍了桃夭谷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牵牛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疯了呢?虽然她确实已经不在房内,并且连衣裳都沒有换,但她不见了不代表这妞不要命地冲上了天,还扬言要去砍天父老子的脑袋。
黄梅蚕豆皆认定幻岚纱这小猫妖必是耳背听错了,指不定因为昨晚魔君來过,牵牛花尚未与之缠绵够,彻夜难眠便起早追去魔界寻他了;指不定牵牛花得到消息,这天下还有奇人异士需要招纳到刺猬军团中,所以求贤若渴如她才急急赶了过去,又指不定牵牛花只是出去兜个风罢了。
枫夭也觉得黄梅蚕豆四人分析得有理,无缘无故,自己的徒儿断不会发疯的。
寒歌仍旧提着他那只小黑鼠的尾巴,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鄙夷幻岚纱的小題大做:“就是呀,你以为花花是那样冲动鲁莽的笨蛋吗?你以为花花像我这只小黑鼠一样癫狂,一整夜不睡,愣是翻窗翻墙窜上窜下跟吃错药了一样嘛……”
寒歌的抱怨惹來了枫夭的注意,扭头看向那只被他拎着尾巴倒提的老鼠,忽然倍感熟悉,遂好奇问道:“你这只小黑鼠哪來的!”
寒歌被幻岚纱吵得心神不宁,彼时方觉悟自己竟然如此疏忽,不慎在枫夭面前亮出了偷來的老鼠,一脸尴尬干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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