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歌话音未落,后脑就被一只爪子狠狠拍了一记,头顶传來千花汗颜的呵斥:“你就给我到处招摇吧!不过可惜呀可惜,我今生都是阿漓的人了,你满肚子花花肠子还是尽早往别处寄吧!”
寒歌不料千花突然來此,摸着后脑勺倒也不觉疼痛,只是面子上委实挂不住:“哎呦,花花你别吊死在一弯月亮上了,你看你都离开古城住进桃夭谷半个月了,他可曾想过你,可曾來看过你,只有我,只有我寒歌,无论你在何方,都一直陪伴你直到老、知道死为止!”
千花翻了翻白眼,不无扬眉吐气的骄傲与得意:“谁说他不想我他不來看我,这个点我本该在训兵的,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來这里吗?因为我要去换一件衣裳好好打扮打扮,因为我师父说,阿漓现在就在桃夭谷门口,他看我來了,哼哼哈哈……”
言毕一路哼着小曲往自己闺房去了,那屁颠屁颠的癫狂样儿俨然吃错了药,看得寒歌身子一垮,真想浸到醋缸里头不起來了。
殊不知这半月以來,千花虽整日整夜忙于刺猬军的建立和训练,却每时每刻都在想念远在魔界抑或古城的某个人,常常半夜里捧着兵书看累了就开始对着窗外萤火思念遐想,对着青灯孤影黯然神伤,南漓月那厮真真不在乎自己了吗?真真有了蜻蜓丢了刺猬吗?怎都相隔半月他竟不曾來桃夭谷探望自己,魔界战乱忙到抽不出空闲这绝对是借口,曾经自己溺水东海,他尚在沙场战斗,不也分身前來了吗?
于是将所有的怨恨归罪于那只白蜻蜓身上,每晚辗转反侧之际,必出门捉一只蜻蜓回來**分尸方可解恨,却不过一个时辰,又开始胡思乱想,于是又去捉蜻蜓……
总算,今天正在训兵之际,突然枫夭赶來,告知自己魔君來了,千花不问枫夭为何來了客人神情反而如此郁郁,便如轻盈小燕般撒腿就往自己房间狂奔而去梳妆打扮了,是以她并不知,今朝的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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