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绿色的好看!”草草觉得好玩,便也较上了劲,遭遇千花一道冷眸狠狠斜视而來,顿时吓得噤若寒蝉,随声附和:“蓝……蓝色的好看……”
千花成功倚强凌弱,眉梢一挑,很是得意,遂举步凑到枫夭面前,亲自替他拿起了衣裳递到他手里:“师父快穿!”
还沒见过如此霸道居然肆意替师父拿主意的徒弟,枫夭望着那件天水湖蓝色的轻盈袍子,颇有些不愿接受的难色:“这个颜色……会不会太忧郁了些呢?黄梅蚕豆见了会不会心疼我呢?桃夭谷其他人见了会不会看低我呢?”
千花蹙眉一惊:“师父,你要回去吗?”
枫夭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满目憋屈暗潮涌动:“昨天那个舞奕,已经代魔君对我下了逐客令!”
千花冷眉倒竖:“阿漓为什么要赶走你啊!”这厮就是看自己不爽因而看自己的师父不爽嘛,念及此倍觉心酸,俨然枫夭受的委屈尽数欺在了自己身上一般,一把傍住枫夭的臂腕恨声道:“师父,我同你一道回去!”
那恶魔既然有了蜻蜓不要刺猬,还要赶走刺猬师父,那刺猬便跟着师父浪迹天涯好了。
“其实南南也是为了我好……”枫夭却难得通情达理地宽慰自己也宽慰千花,重生过后,这妖孽俨然懂事了一般:“眼下魔界的局势,还不定啥时候吞并天界抑或被天界吞并,我们妖族素來闲散逍遥于三界之外,所以还是不干涉不牵连的为好!”
千花也懂得这一番道理,但是尚且闷在牛角尖里郁郁如她,在听到“南南”二字后,歇斯底里咆哮之:“不准叫他‘南南’!”
虽说枫夭是素來如此矫情地喜欢昵称,但是千花不想再听到这肉麻到骨头都能烂的两个字(这妮子自动屏幕了自己一口一个“阿漓”叫得甜甜腻腻)。
枫夭却被千花的突变吓了一跳,俊颜一白,眸闪盈盈。
草草见状,慌忙挤上前去安慰他道:“表哥沒事,牛牛只是为情所困而已!”
枫夭是陪千花走过五百年相思情路的人,听此不由诧异:“你为情所困了五百年还不够,还要继续困下去吗?”
千花不愿在此多做纠结,只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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