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绿荷跃上床榻,对着洛芊一番细细审查后,无比为难地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何毒,但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南漓月就不解了:一个用毒高手,一个妙手神医,既然已经查出了洛芊身中何毒,为何就不能对症下药呢?
最无辜的当属草草,完全不知道自己认定的止血草是株什么破草会闹成现在的局面,哆哆嗦嗦杵在角落压根不敢正视南漓月的冷寒眸光。
只有寒歌幸灾乐祸地瞅了眼晕迷不醒的洛芊,对着满目阴沉的南漓月笑得若无其事:“你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吓坏了另一个女人,还惹怒了又一个女人嘛!”
这“女人”、“女人”的,无非是分别特指洛芊、草草和花花。
而寒樱紧接其后的一句话则彻底雷倒了在场所有的人:“弄成这样,其实都是为了我这个女人呀!”话音未落就娇羞地低下了头,想起魔君大人亲自赶來天界英雄救美,心里头的桃花就一遍遍地芬芳吐艳,开满枝头、泛滥成灾。
“你算屁个女人啊!”寒歌怒其不争地瞪她一眼。
南漓月则完全无视掉这对自恋到丧心病狂的兄妹,继续问绿荷到底是何剧毒让她无从下手。
素來从容如绿荷,彼时却颇尴尬地望着一屋子无关紧要的人,迟疑征询:“能私下说吗?”
“有什么说不得的,这里说就是!”南漓月冷冷扫了眼一屋子好奇的目光,尤其是落千花那对火辣辣的眸子,示意绿荷不必有所隐瞒,隐瞒只会引起更多的误会。
于是绿荷只好如实回道:“那敷在天后伤口上的草,其实是制作媚.药的原料,但媚.药只需一点点就够了,如今却是整一株草的淫毒都进入了她体内,待那自手掌蔓延而上的红晕袭遍全身之际,她便会醒來,饱受欲.火焚身之苦,若无男子在一个时辰内与之……就会血崩重伤,不死也残……”